如瀑的长发似水般散落在她的两边脸颊,遮挡住了她的视线,即便她想要扭头回来看他,那也是完全做不到。
季娆想说:我给你磕一个!
跪服有没有?
这也太会玩了吧!
“季娆。”
萧砺渊吱声了。
狭小的床帏之间,黑暗之中,他的声音显得特别清晰:“安分守己地待在定王府,只要你忠于自己的丈夫,荣华富贵享用不尽。反之……”
季娆没忍住闷哼一声,心里吐槽:不打招呼就来啊这是?
又听到身后的男人传来一句:“本王弄死你!”
如果能说话,她一定要骂一句:艹了,你现在就是在弄死我!
还说什么他会,这半桶水的水平,也叫会?
也不想想,工具型号不对,干活是很费力的!
不过好在,萧砺渊并不粗鲁,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,他动作很轻缓,放在她后颈上的那只手轻轻抚触着,像是在安抚。
粗砺的手指拨开了她后背的发丝,不多时,温热潮湿的触感落下。
季娆好像触电了一样,电流透过她的脊柱、注入她的脊髓,瞬间传遍她全身的骨骼,令她不自觉战栗,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妈的,她要死了!
萧砺渊伸手,拿走她嘴里的帕子,将一个软枕放进她身下,让她舒适一些。
他轻声说了句:“你可以开始叫了。”
季娆不想叫,想骂娘。
骂萧砺渊祖宗十八代!
四月初十日。
一觉醒来已经辰时过半,季娆有点不知天辽地阔的茫然,努力去回想昨夜的事。
一万只草泥马。
不是不爽,是有点过分刺激了。
她敢打包票,如果不是她来了,强壮了这具身体的体格,换成原主那病弱的心脏,可能要死上一回!
武将就是武将,太他妈强了!
就是可惜,她全程都没能回头看他一眼,他好像也没留在她这屋里过夜,后半夜走了。
“小禾苗……”一开口才发现,她的声音哑了。
她好像还记得,昨晚萧砺渊喂她喝了不少水,好像还低声说了句“是该多喝,否则怕你流干”。
啊啊啊,好想打人!
小禾苗很快进来,脸还有点红:“小姐醒了?现在起么,早膳是出来吃,还是在屋里吃?”
季娆躺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