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再多不是,继母也算长辈,跪下给继女磕头,像话吗?
现在,压力给到了季娆这边!
但——
季娆不吃压力!
想道德绑架她?
食屎啦!
她神色淡淡地看着秦氏做戏,给了个眼色,让身边的人都不要动。
话语也清凉:“是王爷下令杖毙的,你是不是哭错坟了?”
秦氏的头已经磕下去了,她原以为季娆怕被人谴责,肯定会阻止自己磕头。
谁知道,这死丫头一点动静都没有!
李嬷嬷及时扶住她,把她拉起来:“夫人,使不得呀!”
秦氏自然顺着李嬷嬷的力道,不可能真的磕下去。
季娆哂笑,举步朝她走过来。
明明她身形曼妙、款款而来,却让秦氏心口发毛,下意识想要退后。
她咬咬牙,硬撑着忍住了,仍旧跪在原地,道:“求定王妃,帮忙向定王求情!”
季娆笑开,眼神嘲讽地道:“你们往我头上倒屎,非要给我男人说,我新婚夜偷了小叔子。按你们这样的说法推论,我男人应该非常恨我才对。你还让我向他替你的人求情?依我看,你们给我倒的屎,都是从你脑袋里挤出来的吧?”
这说法,令众人极力压住唇角,把这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一遍,都难以压制出唇角上扬!
定王妃这张嘴,可真是太厉害了!
秦氏气得牙根发痒,却一口咬定:“你敢指天发誓,你没有给摄政王下药?”
怎么可能没有,王嬷嬷亲眼看着的!
药还是她这边给的!
这死丫头跟摄政王睡过了,第二天王嬷嬷亲眼看见她一身的痕迹!
事实禁不住查证。
可定王为何不查,就直接给王嬷嬷定罪?
“不是要磕头吗?”在秦氏思绪纷乱的时候,季娆微笑:“不是要求情吗?”
她走到秦氏侧面,双手扶住秦氏的双肩,将秦氏调转了一个方向,对准了萧砺渊:“来,这才是你要求情的对象!”
李嬷嬷想要扶住秦氏,却被季娆身后的风清芷拎住后领往后一提。
季娆话音落,倏地掐住秦氏的后颈往地上压:“喜欢磕头?好呀,哪怕对我的后娘我也是很孝顺的,你喜欢的事情,我当然要全力配合你去做了!”
她扣住秦氏的后脑勺,一个用力。
“咚”的一声,秦氏的额头磕在了地面,发出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