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萧砺渊如实回答:“屯营有军务,他应是前往屯营,无暇前来。”
如今,兵符在季镇岳的手里,永昌侯长子被拘在了宫里给皇帝伴驾,季镇岳把次子带在身边。玄北国有了异动,季镇岳自然是最忙的,带着次子一直跑前跑后。
“哦。”季娆应了一声。
正在此时,苗清禾回来了:“小姐,侯夫人与二小姐在那边,躲在人群最末端。可需要婢子前往,将她们抓过来?”
即便是投入了权贵之家,她们说话做事,依然带着浓郁的江湖风,任何事都是倾向于直接动手开干!
“不急。”季娆微微摇头:“先看看再说。”
她仰头,贴近萧砺渊低语:“正好让夫君看一看,这些家族之间的瓜葛、仇怨。”
今日这一出,非但是要把“泼脏水”的人揪出来,聪明人更是能够从中看出来这些官员之间的牵连。
季娆不太了解群臣之间的关系,但萧砺渊应该能看出来!
可惜她那小叔子不在,不然,能当摄政王的人,一眼就能瞧个五四三出来。
也不知,萧鹤林现在人在何处。
口口声声不让她跟定王上床,他人都不在盛京,她真要睡了他哥,他又能如何?
今晚回去……
她想个法子把脚踝上的金链子藏起来,不让萧砺渊看见,无论如何一定得成功给孩子上户口,哪怕是要把他给按了强上都得行!
再不济,用上老花招:下药?
萧砺渊哪里知道身边的人满脑子都是今晚怎么把自己扑倒吃掉,他眸光锐利地看着在场的人。
如果萧鹤林在,这种场合必定是还能谈笑风生,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办了。
如果是他扮演萧鹤林,那只能隐忍住身上的煞气,尽量学个七八分。
但,现在他是萧砺渊本尊,凶戾的煞气完全外放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扫过的每一个人仿佛都能被他刮一层皮!
萧逸轩看着眼前这一出,在他的地盘上出这样的事,心情自然不可能好。
他脸色不太好看,始终皱着眉头,问:“灵姝,你是从何人嘴里听到的?”
霍灵姝极为自然地应道:“是我身边的小玉在外面听到了这些事,当时已经都传开了。妾身感觉不妥,一方面差人去提醒她们勿要再传,另一方面立即派人去寻定王妃,同时也寻王爷过来。”
她这里听着没有任何问题。
作为宴席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