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季娆说的这一堆到底有理没理,但她真的没必要没事儿找事——素未谋面的人第一次见,感受到了轻视、或者恶意,才会这样不留情面地怼人。
这位定王妃,也不像是自卑的人啊。
乡下来的是乡下来的,但你看她从进了平王府开始,有半点露怯吗?
定王的脾性如何,他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堂兄弟还能不知?他可不是摄政王萧鹤林那种好脾气、好说话的人,但这新王妃在他那一身煞气面前,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吗?
只怕真是霍灵姝的态度让她不喜了。
霍灵姝头皮发麻,连忙解释:“王爷,妾身本是觉得与定王是妯娌,随便聊几句。心想,她是在南方长大的,我未曾去过南方,好奇想问几句南方的情况,并没有其他意思呀!”
“无论如何,让定王妃感觉到不愉快,终归是咱们平王府轻慢了人家。”萧逸轩“指责”过了自己的王妃,就给了一个台阶下:“这是咱们的场子,不问对错,你好好给堂嫂赔个礼,拿出让堂嫂满意的诚意来。”
他们是宴会的东道主,客人不愉快,就是他们的不对。
要是身份够不着他们的人,也不可能让王妃去给人赔不是,但对方是定王妃,定王就在一旁看着呢!
这位定王一句话没说,越是不吭声,越是难以捉摸他心里的想法!
萧逸轩又看向萧砺渊,问:“渊哥,你看这样如何?”
他这一手平衡得算是挺好。
萧砺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妻子,进厅后坐下不到一盏茶功夫,就开启战斗模式,把人给得罪死了。
真是行走的斗鸡,走哪儿斗到哪儿!
但……
季娆的性子非常鲜明,不是无的放矢的人,别人不惹她,她是不会主动攻击的。
她能这么不依不饶,肯定是真的感受到了平王妃的轻视甚至恶意!
“季娆。”他开口了,当着外人的面,自然也是说自己人的不是之处:“初来乍到的,你也别得理不饶人,怎么说都是一家人。”
表面上,他是在指责她不依不饶。
实际上:“得理”俩字,证明一切!
他认为,她占理!
季娆眨了眨眼睛,很是满意,笑道:“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都听你的!”
男人给自己老婆脸,当老婆的自然帮他把面子做足!
她朝霍灵姝看去,笑容加深,下巴一指:“我不接受什么以茶代酒,你真要赔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