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来得也太快了。
在他沉默着想辨究这是什么心情之时,季娆又道:“以我的经验判断是中奖了,但是呢,咱俩每天晚上的活动暂时还是不要断,最好上个双保险。再等个十来天,脉象诊出来就准确了。”
说完,柔软似无骨的身体就这么贴到他身上,眨眼间,她人已经如灵蛇一般钻进了他怀里,双臂圈住他的颈脖,轻笑着在他唇角落下一吻:“特别是,我看你好像挺舍不得我的!”
萧砺渊脱口而出否认: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!”
一个女人罢了,才认识十来天,他还不至于对她产生任何留恋!
“没有?”季娆挑了挑眉,笑嘻嘻地道:“好叭,没有就没有,你急啥?”
男人嘛,身体永远比感情更容易上头。如果说他这短短时间就会爱上她,难以自拔,那绝无可能。但,天天大鱼大肉吃着,他如果不爱“上”她、且爱得难以自拔,她才不信呢!
萧砺渊下意识想说:本王没急。
及时摁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,他转而问: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也并不是十拿九稳?”
季娆其实觉得手拿把掐,肯定是中了。但她也不打包票,没有一个医生会给人做绝对的保证——除非这个医生面对生命威胁!
所以,她说得保守了些:“再过半个月就能诊脉看出来了。但是,还是尽早把定王叫回来,赶紧上户口比较稳妥。”
现在,萧砺渊已经知道“上户口”是什么意思了,斜睨着她,问:“你确定要如此?”
“不然呢?”季娆不但确定,并且理所当然:“我如若不跟定王真有关系,如何把孩子安他头上?还是说,你去跟你哥说这是你的种,让他认下?”
话不好听,却的确是事实。
萧砺渊气息沉下来,完全不怀疑她能转头扑进定王的怀抱!
尽管,定王也是他,他还是很不高兴。
季娆站起,瞧了一眼他身上的衣裳,干净清爽,是淡淡的熏香味道。
摄政王萧鹤林,惯用的熏香是降真香,每次他来,都能闻到。
香气清雅,书卷气几乎可以闻出来。
显然,他已经沐浴更衣了。
“走吧。”她朝他伸手,发出邀请:“睡觉去呀!”
莹白如玉的手伸到了眼前,萧砺渊瞧了她一眼,没理她,道:“你鬼点子那么多,怎可能想不出一个能让……兄长相信自己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