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猛地转身面朝自己,把他的一条手臂摊开,枕在他的臂膀上,萧砺渊下意识揽住她,继续道:“明日本王会安排人,护送定王妃出城,去庄子上陪伴定王。”
季娆眨了眨眼睛,刚刚做了激烈运动的脑子,有点缺氧,思考了一会儿才消化他的意思:“在赏花宴之前我就不能出门了。”
定王妃出城,不代表她一定要走。
他们俩的造人计划一日没成,就得夜夜笙歌。
并且,她还得赶工给他制作解毒药
“对。”萧砺渊的气息已经完全平静,进入了贤者时间,声音冷静得很:“本王会命人安排妥帖,接下来的几日,你哪儿也别去就是了。”
在大事上,季娆很识大体:“行。”
萧砺渊是发现了,此女虽然一身毛病,但她有个最大的优点——拎得清。
定王府未来有她坐镇,将来定王子嗣无论男女,也都有依靠了。
但季娆有一件事必须得说清楚:“定王不会是在四月初八才回来吧?”
赏花宴是初九。
萧砺渊迟疑了一下,问:“你希望何时?”
“这不是看我希望何时。”季娆希望个屁,不是她心肠歹毒,而是……现在的局势,她其实更希望自己是个小寡妇。
定王活着对皇帝、对摄政王、对苍南国百姓都是好事,但对她来说,意味着风险!
宛如头顶上悬着一柄剑。
她做出盘算:“如果这几天我们辛苦劳动,你播的种发芽了,那定王必须尽快出现,我好给孩子上个户口。”
对外,定王妃去了庄子陪伴定王,这时候怀上了,说得过去。
可定王本人那关怎么过?
“上户口?”萧砺渊思忖着问:“你是说上户籍?这并不难,孩子生下来就入皇家玉牒,若为男,本王会让皇上下旨奉为定王世子;为女,会奉为郡主。”
他绝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半点!
对这点,季娆觉得他还挺爷们的。
但……
问题的重点是:“那我问你,定王都没睡过我,他同意让我生的孩子上他的户籍么?我是不是得让定王本人承认这个孩子?”
萧砺渊一顿。
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,他自己就是定王,自然不会怀疑孩子不是他的,但别人不知道啊!
不想让她起疑,他干脆把问题交给她:“那你打算任何?”
季娆侧身挨着他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