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娆洗了手,坐在床沿。
他一进来,刚好看见她在脱鞋。
明明哪哪哪儿看起来都精致的少女,却懒得弯腰脱鞋,用左右脚互相踩脚后跟。
两只绣鞋的后跟被踩得软塌塌的。
他眼皮子抽了抽,正想批评她不修边幅,忽然想起来她是在乡下长大的,又有那样的爹、有那样的继母。
这样可怜的身世。
从未学过闺仪,不懂规矩,也情有可原。
“你就这么直接住在嫂嫂房里,真的好吗?”季娆拉开被子钻了进去,又有闲心逗趣了。
萧砺渊跟着坐上床沿,道:“本王若是不来,谁给你播种?”
说完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,怎么就把她这些乱七八糟的说法给学会了!
“哈哈哈……”季娆笑得开怀:“好家伙,你还学会噎人了!”
萧砺渊耳朵都红温了,哪怕是他从小听多了屯营里的那些糙汉子嘴上没个把门,说这种糙话还是几乎没有过。
他颇有些恼羞成怒,一把将床帐扯了下来,便朝她扑了过去,“近墨者黑,都是你……”
都怪她!
一天天把播种耕地挂嘴边,害他都听习惯了,跟着嘴瓢了!
他话没说完,咬住了她的唇。
季娆的笑声被打断,很快呼吸便断断续续的了。
她不甘示弱,双臂攀上他的颈脖,像八爪章鱼捕猎似的紧紧缠住他,吻得比他更激烈!
嗯,她季娆即便是章鱼,那也一定是蓝环章鱼。
有毒的!
气温节节攀升,不知道怎么的,亲着亲着,就变成萧砺渊在下面了。
季娆坐在他肚子上,双手按在了硬梆梆的胸膛上,摁着他急速的心跳,笑问:“萧鹤林,叫声姐姐,我给你吃点好的!”
萧砺渊拒绝:“本王比你大。”
他是米青虫上头,但还不至于被占了脑子!
“啧……知道你大了,你不大我还看不上呢!”季娆娇娇地盘在他身上,像热恋中的情人撒娇一般低语:“但是,你都能跟你哥玩角色互换了,咱们玩点角色扮演有什么不好?”
她在现代的年龄,可比他大,他叫姐姐,也不亏好叭!
“角色扮演?”萧砺渊微一怔。
季娆像哄小红帽开门的狼外婆,柔柔地说:“相信我,咱俩虽然才睡了几天,但我什么时候没让你尽兴?”
他出资本、她出技术,百亿股份有限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