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痕很老了,用过祛疤的药物,非常淡,平常人都无法看得这样仔细——哦,平常人也无法跟他面对面看得这样仔细,甚至很多人没有她这样胆肥,敢凑到他眼前来看。
正常的肉眼距离,是不会发现的。
可是他们肉体共处。距离太近了,为了避免某天露馅,他寻思着:回头要用什么东西把这痕迹去掉,否则当他用定王的身份出现,岂非很容易被她揭穿?
正想着,季娆就悠悠说道:“将来我夫君和小叔子同时出现,我想认出来你们俩,就靠这道疤了!”
萧砺渊心一跳:“……”
眼前的少女没有继续盯着他看了,而是在其他部位落针。
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自然:“嗯。说起来,这道疤还是年幼之时,与兄长练武受的伤,当时破了相。”
受伤的人当然是萧砺渊,他从小喜欢舞枪弄剑,习武相当拼命。
那时候萧鹤林身子尚好,日日陪他一起练,条件是他陪念书。
这道疤就是练剑不小心伤到的,为此萧鹤林一直心存愧疚,想尽办法给他淡化疤痕。
但他一个武人的性子,嫌天天抹药麻烦,后来就没再管了,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“噢?”季娆感受到有点违和感,但她又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。
见她若有所思,想到她脑子转得极快,不能让她有时间多想,又开口询问:“你既懂医,可有祛疤药物?”
重点是:今天有一个季娆发现了端倪,未来某日,就可能有其他人发现这一点,他必须把这痕迹抹除!
“有。”季娆看了他一眼,道:“不过你真要把疤痕去掉?我看去掉也挺好的,以后认不出来你俩,我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随便睡?到时候就可以比较比较你俩的长短了!”
说着,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:“对噢。你俩平时可以互换身份毫无破绽,那——”
瞄了一眼他下面,她好奇宝宝似的把剩下的话说完:“总不能那处都一模一样吧?”
萧砺渊:“!?!”
怎么谈论什么正经事,都能被她歪曲到那上面去的?
“你还真敢想!”他冷哼:“容本王提醒你,兄长是个武人,又是行伍出身。”
“那完了。”季娆嘴上说得很害怕,但脸上压根没有半点惧意:“当他发现我跟他弟弟睡了,并且天天睡,到时候一剑把我捅了怎么办?”
这个问题,萧砺渊没有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