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并不热情。
他只是觉得,季娆说的是对的——活着的人,要带着死了的人的那一份,一起走下去!
如今他是萧鹤林,以后长期都是萧鹤林。只要朝局稳定,定王终有一天会“死去”。
日后若他成亲生子,那都是萧鹤林的子嗣。那么现在,他为自己留一个血脉在定王府,也不算亏欠自己了。
而季娆,也需要有一个孩子,可以免去殉葬!
他们俩,的确是互惠互利。
遑论,她还能救他的命!
只要这位名义上的长嫂、实际上的妻子,真给他续命,并且不会做出背叛他们兄弟的事,那他自当照顾她一生一世——
用小叔子的身份!
“一起洗可以。”季娆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:“你别带着情绪跟我做,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泄谷欠工具!”
萧砺渊垂眸瞧了她一眼,然后把人放下,道:“本王若要泄谷欠,有的是低眉顺眼的,何须找你这么个不会讨人欢心的?”
若非她做了初一在前头,他都没想到要给长房留个血脉。
“啧,我是不会讨人欢心吗?”季娆啧了一声,也不管他就在旁边,开始脱起衣裳来,嘴里哼哼唧唧地道:“只是我为什么要讨男人欢心,怎么就不能是男人来讨我的欢心?”
本见她毫无顾忌的样子,萧砺渊还有那么点难为情,下意识把头转开。
但听到她这么说,他又把头转回来,问:“怎么,兄长还没死呢,你就在思量如何红杏出墙了么?”
季娆把外衫都脱了,只剩贴里的一层,歪头过来看他,问:“我还需要思量?难道,我现在不是已经出墙了吗?”
娇娇娆娆的一个人,斜眼看人的时候媚态尽显。
她已经把钗环都卸了,华贵精致的金钗随意丢在小方桌上,鸦色长发披散下来,一直到腰部往下。
萧砺渊发现:她装扮过后显得很贵气,王妃的规制尊贵华丽,让她那么点凌人的霸气。但,最好看的还是这般……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。
一身雪白的贴里,披头散发不带任何点缀,最是好看。
纯白如纸,清冷干净,像画像里的人。而她一举手一投足,一个眼神眉飞色舞,如初落人间的妖,娇而不艳、媚而不俗。
若他是现代人,就当知晓有一个词形容她最贴切:又纯又欲!
哪怕她说着“出墙”,仍旧不会令人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