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巴不干净,就继续洗!”
“啊!”
尖叫再次上演。
秦氏瞪大眼睛,这已经够乱了,怎么还要添乱呢!
她愤怒地质问:“季娆!你到底想要干什么!你回门就是想要弄得季家家宅不宁是吗?”
“是呀,你不高兴我就开心啦!”季娆软糯糯地回了一句。
老母鸡、小鸡仔叽叽叽叽交个不停,她心烦不已,抬起脚,把秦氏也踹下了湖里!
“啊!”
轮到秦氏尖叫。
哦,不对。
确切说应该是:季杏儿与秦氏两个此起彼伏,尖叫一声浪过一声!
季娆兴致一来,竟吟起诗来:“明月别枝惊鹊,清风半夜蝉鸣。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!”
围观众人瞪大眼睛:啊这……对吗?
周渡身为严格训练过的副仪卫,差点要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他们这位王妃,可真是位妙人!
也是个狠人!
以为不让她把黑狼放出来,就可以欺负她了?
别说门了,窗户缝儿都没有!
很快,秦氏和季杏儿都被打捞上来了,跟季杏儿同款的“寒颤+喷嚏”套餐。
“季娆,我弄死你!”季杏儿朝季娆扑过来。
但她实在是在湖里泡太久了,体温急速降低,靠着人搀扶才能勉勉强强站稳,她还妄想扑过来撕季娆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这不,跌了个狗吃屎,扑倒在季娆面前,五体投地!
季娆笑面如花,“啧,虽说我贵为王妃,是你摸不着的存在。但,跪拜也就行了,实在犯不上行如此大礼!”
她眸光转向秦氏,凉凉地问:“后娘这是来给畸形儿撑腰的吗?”
秦氏刚下水没多久就被打捞起来,没有季杏儿那么严重,连续打了三个喷嚏后,她恨恨地看着季娆,质问:“你身为王妃,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吗!”
“是我欺负人,还是有人自己贱,跑到我面前来作这种死?”
季娆不紧不慢地走到石桌旁坐下,整了整衣袖,看向被亲卫控在一旁等府医的阿彩,轻悠悠地道:“阿彩,你如果说实话,本王妃可以保你一命,你方才推本王妃往湖里去的事儿,也可不予惩处!”
方才阿彩跪着的时候浑身发颤,眉眼都是对痛楚的隐忍,她就怀疑阿彩身上有伤。
封建社会,奴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