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杏儿的一路叫喊,引来了不少围观的,自然也有下人去禀告秦氏。
“给我把她按跪下!”看着季杏儿被逼着跪在面前后,季娆指了指一旁的阿彩,道:“好了,当面对质,你俩开始吧。”
季杏儿有点懵,阿彩也不明所以。
但做奴婢的竟比主子聪明多了,当即跪下磕头:“定王妃,把你推下湖,是我自己想做的,跟我们小姐无关!”
季娆面无表情,也不开口。
小禾苗叉腰问:“那你说说看,为什么要推我们小姐!”
阿彩身体虽然还在发抖,但话是脱口而出的,就像早就编好了说辞,并且背诵过无数遍一样:“因为昨日定王妃欺凌我们小姐,小姐回去后发了一夜的噩梦。奴婢心疼小姐,今日便自作主张,一路偷偷跟着定王妃,想要替我们小姐报仇!”
小禾苗一听,这挺合理呀。
就是太流利了,跟阿彩发抖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反衬。
她转头看自家主子:“小姐,你比我聪明,她这怎么怪怪的?”
“无妨。”季娆什么问题都没问,而是幽幽说了句:“小禾苗,把她的袖子、裤管都捞起来!”
阿彩一听,身体重重抖起来,继续磕头:“定王妃,奴婢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放过奴婢吧!”
季娆不为所动,只是朝周渡看去:“让男人们全部背过身去!”
反正在场的女看客也不少,人证足够。
周渡有些诧异,但还是照做:“都转过身去,谁敢偷看,立刻把眼睛挖出来!”
这群侍卫都是上过战场的,身上的血煞之气很重,威严拉起来,还挺吓人。
围观的男人们全都转过身去后,小禾苗走上前押住阿彩,倏地撸起了阿彩的袖子。
“喝!”看清楚后,小禾苗倒抽一口气:“小姐,她的胳膊上全都是伤!我来看看……”
“这些伤口好像是用尖锐的东西扎进去,扎一下两下破不了皮,连续扎了很多下才破皮,那东西才扎进肉里。所以,伤口旁边也有很多淤青、还有些坑坑洼洼的。”
“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伤,另外还有被烫起泡的,和其他的划痕。”
“小姐!还有些伤,年头好像很久了,你看看?”
季娆瞟过去,神情冷肃。
围观的人窃窃私语,还真有人说中了:“我怎么看着那伤口像发簪扎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