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后话。
当晚的回门宴,除了在宫里给小皇帝伴驾的嫡长子外,亲戚基本“欢”聚一堂。
别人是否欢乐,季娆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自己很欢愉!
摄政王上座,接下来就是她。
她有种感觉:摄政王是泰山……哦不,是珠穆朗玛!撑在她后面,狐假虎威的感觉,实在是太拉风了!
季镇岳也有几分春风得意。
不管摄政王今天是为什么而来,既然答应留宿,就是给他天大的面子。
如今他掌管兵符,虽说没有受封兵马大元帅,却统御三军,算是达到了事业巅峰。
虽说季娆做了定王妃不太合他的意,这逆女也太不听话,但他们季家也算皇亲国戚了,是个人都难免有点虚荣之心。
情绪上头,他频频举杯:“下官敬摄政王一杯!”
各种各样的理由敬酒。
当然,萧砺渊喝不喝得看他心情,季镇岳是一定要喝的。
季娆观察了萧砺渊一会儿,发现他几乎只是杯沿碰下唇就放下了。
眼珠子一转,她开始举杯:“父亲大人,虽说如今我托福贵为王妃了,但身上总归留着你的血。这一杯,女儿祝父亲身体康健、步步高升!”
萧砺渊不动声色地瞧了她一眼,心道:原来这张破嘴也不仅仅会说难听话,好听的也会说。
“好好好!”季镇岳酒意上头,又听了这样的话,差点被哄成胚胎。
接下来,只要是季娆敬酒,他没有不喝的。
不知不觉,竟喝了数十杯。
武将的酒量再好,终究是醉了,秦氏手忙脚乱命人把他抬回房。
宴席散了。
季娆与萧砺渊同去客苑,在走向不同院落的岔路口,她没头没脑说了句:“不谢!”
萧砺渊一怔,垂眸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