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镇岳封侯之后,把将军府隔壁买了下来,成了现在的永昌侯府。也像定王府与摄政王府一样,打通内门,表面是两家,实际上是一家。
因此,堂妹季秋儿几乎是跟在季婵雨屁股后面长大的,两人姐妹情深,好得几乎穿一条裤子。
她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,拍了拍手掌上的碎屑,咧齿一笑,慢条斯理地道:“什么阿猫阿狗,都能在本王妃面前大呼小叫了?”
这话,季秋儿没法接。
接话的是季杏儿:“别以为鼻子里插两根大葱,就可以装象了!如果不是大表姐把婚事让给你,什么时候轮到你当王妃了?”
季娆听笑了:“哦,那为什么这么好的事儿要让给我,而不是让给你?”
这位妹妹虽然姓季,却不是季家的种。
季镇岳的胞妹、原主的姑姑运气不太好,出嫁没多久丧夫,在婆家被排挤,季镇岳一怒之下把妹妹接回家,并且给外甥女改姓季,从此后与婆家再无瓜葛。
季娆踩住这一点,笑嘻嘻地问:“那么好的王妃位置,季婵雨不给你们两个好妹妹,却给了我……啧啧啧,看来你们的姐妹感情也不怎么样嘛!”
在她看来,人与人的关系是很脆弱的。
今天还是同生共死的姐妹,明天很可能就反目成仇了!
拆散一对是一对!
“胡扯!”季婵雨见她还能嬉皮笑脸,越看越气:“你少装傻了!你以为你还有几天好活?我可是听说,定王命不久矣了,届时你就要给他殉葬!”
她挨了季娆的一巴掌,现在脸上还疼着,现在就等着找机会扇回去,却不想——
“啪”!
她还没得动手,一巴掌朝她脸上扇了过来!
打在了先前打的位置上,清脆响亮火辣!
不等她问出“你为什么打我”、“你竟敢打我”,季娆转动着手腕,冷声道:“大胆贱婢,竟敢妄议天下兵马大元帅!定王十四岁随军出征,多年来战功无数,是护国安良、深受百姓爱戴的将领。你怎么可以盼着他死?”
这一顶帽子扣下来,季婵雨挨这一耳光并不算亏。再不懂事,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被季娆拿捏了话柄!
但季杏儿就是那么白目:“事实还不让说吗!季娆,大舅把你接回来,就是替婵雨姐姐送死的,别告诉我你这么傻,连这都看不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