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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打了两个死结，然后塞回袖子里，手紧紧压在上面，生怕它会跑出来。
她的心跳得咚咚咚的，在胸腔里撞得有些发疼。
妍妍深吸一口气，又呼出来，反复几次，可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。
五百两。
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。
她不敢想了。
回到家时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怀章正坐在堂屋里等她，桌上摆着两副碗筷，饭菜还冒着热气。他听见脚步声，抬起头，看见妍妍脸色发白地走进来，眉头便皱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起身，伸手去探她的额头，“是不是在外头吹了风？”
妍妍摇摇头，把他的手拨开，从袖子里摸出那个荷包，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怀章看着那个荷包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妍妍没有回答，她解开抽绳，把里面的银票抽出来，一张一张摊在桌上。
怀章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的目光从银票上扫过，然后移到那个青色荷包上，做工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这是……哪来的的？”
妍妍咬了咬嘴唇：“九阿哥给的。”
怀章慢慢坐在椅子边缘上，看着桌上的五张银票，看了很久。
“他为什么要给这些？”
妍妍摇了摇头，“他没说。”
她不知道，是因为那日花园里她给的桂花糕？还是因为她看见了他哭？这钱是来封口的？
“哥，这银子……我们能收吗？”
怀章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伸手拿起桌上那个青色的荷包，手指在缎面上轻轻摩挲。
“九阿哥是什么人？”他忽然问。
妍妍愣了一下：“……皇子。”
“对，皇子。”怀章把荷包放回桌上，抬眼看着她，“皇子的赏赐，我们怎么敢不收呢？”
怀章把银票收起来，叠整齐，塞回荷包里，然后起身走到柜子前，打开柜门，把荷包放在深处，压在一叠旧衣裳底下，又拿了几本书盖在上面，最后关上柜门，上了锁。
他把钥匙揣进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