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相贬斥顾大人,是为了太子?”
怀章点点头,“管中窥豹。”
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,“顾大人不肯亲近索相一党,惨遭免职,那么四阿哥等已经成年的阿哥,若不对太子表达出特别的亲近,在旁人眼里,已经是不驯的表现了。”
妍妍愣了会儿,脑海中反复回放宴上的情况。
“当然,一场宴会表现的东西很少,或许不全面。”怀章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,“但不可忽视的是,随着时间推移,皇子们之间必然会抱团,党争也会越来越尖锐。他们的关系怎么变化,都是现在说不准的。”
他顿了顿,自嘲道,“但作为‘墙头草’——不能‘两耳不闻窗外事’,至少要知道风向。”
妍妍懵懂地点头。
“无论何时何地,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你若是进了宫,就要在夹缝之间求生,看得明白,比看不明白,要多几分生机。”
对于怀章的话,妍妍还想不明白,但她开始习惯留心,只是如今的环境,还不足以让她接触太多阴暗面。
穆宜喜欢往八贝勒府跑,经常一住就是十天半月,连带着妍妍往那边走得也多了,走得多了,她发现一件事,尚未成家的阿哥们也爱来八贝勒府。
九、十、十四三位阿哥见得最多,偶尔也能遇上十三阿哥,八阿哥不愧是能跟四阿哥争皇位的人,人缘真好。
这些人的行为逻辑,猜也能猜到几分,无非是年纪相近,能玩到一起去。
可十四阿哥让妍妍看不明白,隔壁就是她亲哥四阿哥府上,为何来这边来得如此勤快?
四阿哥与弟弟的关系好像也很冷淡。
回去问怀章,他也不甚清楚。
他们家虽比普通人靠近皇家,但也不是顶层的那波,许多内情难以知道。
“有些事没必要知道那么清楚,看到结果就足够了,譬如四阿哥与亲弟关系不好,你面对他时避开十四阿哥的话题便好。”
妍妍深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