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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尾,各衙门也陆续恢复了日常运转。
怀章在十三爷那边办的差事告一段落,回了官学,临行前托人带话给妍妍,说官学里已经开始温书备考了,让她安心住着,等他忙完这阵子便来接她。
妍妍收到那句口信时,放下了心。
她坐在暖阁的炕上,怀章回了官学,意味着她不能再心安理得地在八贝勒府住下去了。
她开始收拾东西。
东西不多,来的时候一个小包袱,住了将近两个月,添了几身新衣裳、与几样零碎的小物件。
她把它们归拢在一处,叠得整整齐齐的,用一块干净的蓝布包好,打了两个结,搁在炕角。
穆宜一进门便看见了那只蓝布包袱,脚步顿了一下,脸便沉了下来。
“你做什么?”她走过来,伸手按在那只包袱上,像是怕它会长腿跑了似的,“你要走?”
妍妍已经跟她相处了快两个月,太清楚她这副作态的意思了,便放低了声音,尽量软和道:“已经住了这么久了,也不能一直赖着啊。我哥也回了官学,家里该收拾收拾了。”
穆宜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她把手从包袱上移开,在炕沿上坐下来,两只手交叠在膝上,低着头,半晌没有说话。
暖阁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窗外初春的风吹过廊下那盏灯笼的沙沙声。
白荷进来送茶时看见了那只包袱,便也知道了妍妍要走的事。她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把茶盅搁在小几上,又退出去了。
没过多久,穆丰便过来了。
穆丰进门时穿着件家常旗装,没有戴钿子,只簪了一支素银簪,刚从里间歇了午觉起来。
她在炕沿的另一头坐下,接过白荷斟的茶抿了一口,目光在那只蓝布包袱上停了一瞬,然后落在妍妍脸上,语气温温和和的:“听说你要走?”
妍妍点了点头,把方才跟穆宜说的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穆丰听了,没有立刻回话,只是端着茶盏又抿了一口。
过了片刻,她放下茶盏,语气里带着温厚的劝解:“你哥哥回了官学备考,你一个人在家,反倒没人照应。不如再多住些日子,等天再暖些,院子里的花也开了,到时再走不迟。”
穆宜在旁边连连点头,像是找到了同盟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