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纯没素质啊”看谁不爽就嘘谁。
阿部不理解。
这种行为要是遇到个厚脸皮还好,要是遇到脸皮薄的心态崩了怎么办?被自家这么声势浩大的啦啦队嘘,连上场都会犯怵吧。
[牙白牙白,腿一直在抖是怎么回事,根本不听使唤]
[好恐怖!这就是稻荷崎的啦啦队吗?我们这样的球队也值得啦啦队使用干扰战术嘛,怎么说,竟然有点惊讶]
[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,根本赢不了的!]
听着青森队员们冒出来的一个个害怕的心声,月见遥抿了抿嘴唇。
至于吗?
对面都那么紧张了,还有干扰的必要吗
会不会有点欺人太甚了。
月见遥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几句。
“北学长会紧张吗?”他突然开口,看向身边的北信介。
“不会”北信介知道他要问什么,“我能控制的,只有当下的这一球,以及为了这一球所付出的全部练习。他们紧张,不过是把目光放在了比分之外的东西上而已”。
“可是不管怎么说,遇到强敌还是会紧张吧”理石平介就是紧张的那个,他从进入体育馆开始,内心就焦躁不安,已经去厕所很多次了。
甚至对面都不算稻荷崎的强敌,他已经紧张到这种地步了。他明明那么渴望上场,可等到真有机会上场时又会紧张。
北信介的说法固然是对对,可真有人能无时无刻正常发挥吗?
理石平介害怕自己的实力还达不到能上场的水平。
尤其面对自家压迫感十足的啦啦队,他肚子好像更加闹腾了。
“对手就站在网前,而非写在昨天的报刊上”大耳练也深有感悟,谆谆教诲起了还有些懵懂的小狐狸,“所谓的强队,也要看队员的水平,要看当天的状态。并不是一日强,便恒久强,排球可是充满了无限可能的。我们要做的,就只是保持平常心。不因强敌而畏惧,不因弱旅而轻敌。”
“你们现在心里想的那些——‘万一输了怎么办’‘对面是第几届全国冠军’‘对面的ACE很厉害’。比赛都不认......”北信介直起身,目光扫过一圈年轻的面孔,声音不高,“它只认一件事,这一球还没落地。所以啊,别替对手操心他们过去的战绩,也别替自己操心还没发生的输赢。你们今天站在这里,是因为过去的训练把你们送到了这个位置”。
听完学长们的话,小狐狸们面面相觑,然后不约而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