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美摇头笑笑,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工作。月见遥乖巧地坐在餐桌上享受美食,两人互不打扰。
等把碗洗好,告别了妈妈,就是月见遥自己的个人空间。
他把身体甩进椅子,将椅背下调,揉揉自己的腰,整个人就开始迷糊,眼睛渐渐闭上。
不行,还没有洗澡呢。
他完全凭借着意志力撑起身,往浴室走去,却看见了放在角落里的排球,心里犹豫。
桥豆麻袋,月见遥,你不会还想练吧,今天都结束了,只要洗完澡躺床上就可以睡觉了。
等等等等......
他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,将床旁边的瑜伽垫放下,开始对着墙壁垫球。
“砰、砰、砰——”
球撞击墙壁又弹回手臂上,循环往复。
绝对,绝对,是被下降头了喂。
......
日子一天天过去,每一天都是重复的,无聊至极。
月见遥不止一次感慨,自己居然选择了坚持,每天都忍不住练习到深夜,好几次北制止了他,他又悄咪咪跑到外面去练。
他早上跑下午跑,跑完后重复地发球、扣球,期间只有北学长陪着他。这并不是无用功,事实上他简直进步神速。不只是他,角名和宫治好几次都跟宫侑讲起,他的发球技术越来越精湛了。
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,如何将威力和准确度合在一起。
随着比赛日子越来越近,排球社的大家开始合练配合,训练结束的时间也越来越晚。
这时候的排球社突然发生了一件恐怖的大事。
一向活蹦乱跳的宫侑居然生病了,这件事还是银岛学长发现的。
“那就请个假呗”银岛对着吸鼻涕的侑说到,随手递了一张纸。
“这种小毛病算什么,不打排球反而会恶化”月见遥看着侑,鸡皮疙瘩起一身。
好恐怖的排球脑,自己绝对绝对不要变成他那样。
银岛竖起大拇指:“斯国一!”
宫侑洋洋得意起来,脸微微上抬。
下一秒他就被北毫不留情地赶回家,还批评银岛“不许因为这种会搞坏身体的事夸他”
[这是误伤啊]
月见遥在一旁抱着手,看着他俩被批评,乐呵呵笑出声,很快就被正义之手制裁了,银岛提着他的衣领,“不准嘲笑学长”
大耳前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