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,你为了权势名望,不仅毁了我,还亲手掐灭了父亲留给这世界最后的善意。
我将木簪狠狠刺入发髻,扶着御案缓缓站起,眼中的泪迹未干,杀意却已封顶。
“来人。”
我声音嘶哑,却透着寒意,“将沈氏母女,提到天牢。本宫要亲自,送她们上路。”
9
天牢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腐臭味,阴冷得直钻骨髓。
幼帝的旨意刚刚下达:
沈氏母女剥夺封号,打入贱籍,流放北境三千里,永世不得还朝。
这旨意意味着,沈若瑶这位曾经名动京城的才女,往后余生都将沦为北境军营里最卑贱的营妓,而沈夫人,则要在采石场干到断气。
我走到最深处的那间死牢时,沈夫人正蜷缩在干草堆里,发丝凌乱,那身昂贵的蜀锦早已破烂不堪。
听见脚步声,她猛地扑到木栅栏前,那双原本养尊处优的手死死扣住铁条,指缝里全是污泥。
“沈青之!你这个畜生!你竟敢这样对你的亲生母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