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谬赞,不过是偶得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我缓缓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只是……本宫恰好有一份故人留下的手稿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沈若瑶瞬间僵硬的笑容,慢条斯理地补完了后半句:
“里面的诗句,怎么和你的,如此相似?”
5
我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沈若瑶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那双含情的杏眼瞪得滚圆,盛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。
“竹枝。”
我甚至没有看她,只淡淡地吩咐了一声,“把本宫那份旧稿,呈上来给各位大人开开眼。”
竹枝应声而去,很快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回来。
匣子打开,里面是一本薄薄的,书页已经泛黄卷边的手稿。
一名内监小心翼翼地将手稿呈到庆太妃面前。
庆太妃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她翻开手稿,只看了一眼,握着书页的手便猛地一抖。
翰林院的几位老学士也凑了过去,随即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“一模一样!竟真的一字不差!”
“看这纸张墨迹,确实是十多年前的旧物了!”
沈若瑶的身子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