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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夫人当场就白了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若瑶更是身子一软,若不是她娘扶着,怕是已经瘫倒在地。
我没再看她们,径直转身回了高座。
“出去吧。”
三个字,断了她们所有的痴心妄想。
我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,却不想,我还是低估了母亲的手段。
三日后,是新帝的十五岁生辰宴。
我坐在幼帝身侧,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。
歌舞升平之际,坐在下首的庆太妃忽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。
她是先帝的妃嫔,新帝登基后,靠着娘家的势力在后宫作威作福,一直视我为眼中钉。
“陛下,长公主。”
庆太妃笑得一脸和善,“今日大喜,臣妾听闻京中有一奇女子,才情堪比当年的谢道韫,不知可否让她上殿献艺,为陛下贺寿?”
我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幼帝看了我一眼,稚嫩的脸上带着一丝探寻。
我朝他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。
“母妃说的是哪家女子?”
幼帝毕竟年少,还是开了口。
庆太妃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立刻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