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铁澳自治领不炸了吗?
他把大夏得罪的狠狠的,如果没有帝国帮衬,对方的军舰岂不是可以随意过来?
怎么办?
如何收场?
他可是信誓旦旦的骂陆承钧是最大的黄祸。
万一对方生了气,要跟自己玩真的,那可如何是好?
他彻底慌了,怕了,怂了。
色厉内苒之辈,最擅长狐假虎威。
看他脸色不正常,秘书似乎猜到了些什么。
“总督,大家还等着第一帝国的答复呢,咱们的防卫海军还等着您下令呢。”
“只要一声令下,纵然我们海军弱小,也必须让大夏给一个合理的说法,让他们低头认错道歉。”
比利休斯深吸口气。
看向自己的贴心秘书,小声询问道:“……你说。”
“我们现在,还有没有余地……私下跟大夏缓和关系?”
秘书傻了眼。
他怔怔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比利·休斯,心底翻涌着无尽的荒谬与无语,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错愕。
不是总督,您昨天那桀骜不驯的状态可不是眼下这样的。
你想缓和关系,之前把人得罪那么死干嘛?
又是拒绝访问,又是拒绝入境,还搞什么公开演讲。
把人得罪死了,现在要缓和关系了?
莫非有点大病不成?
世上没有后悔药,成年人要为做出的事情负责。
盛气凌人哪去了。
傲娇自负去哪了?
“恕我直言,您之前把陆承钧得罪的那么狠,想轻飘飘的一句话揭过去,以大家对那位的认知,他可并非容易说话的人啊。”
比利休斯瘫坐在椅子上,心里发愁了,这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