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钧哼了一声。
“谁跟你说我要暗中动手了?”
“施佩舰队是海军中的精锐,亦是正儿八经的军人,军人应该死在冲锋的路上,而不是死在阴谋之中。”
“我会提前告知对方,坦然告知大夏即将宣战,给他们两个选择,其一是帮舰队补给后离开远东,让他们返回本土作战。是生是灭,看施佩舰队的运气。”
“第二条选择,便是大夏舰队主动出击围剿,将其光明正大的歼灭于远东。”
“无论结果如何,都算我本人对施佩舰队的尊重。”
汤一鸣说的有几分道理,成大事者虽不拘小节,但大夏海军已成气候,应该行堂堂正正的战术,光明正大的海战,而非阴谋取胜。
偶尔用一用偷袭,但不能一直靠偷袭。
该亮剑时候,也需向强敌亮剑,证明海军的勇气,证明海军的实力。
“少帅高见!”汤一鸣躬身领命,
“属下即刻挑选可靠使者,亲自叮嘱其注意事项,坦诚联络施佩中将,告知我大夏的决议。”
施佩舰队正在北雄岛休整,得知大夏接下来的动作后,陷入了沉默。
他的两个儿子都在舰队任职,看父亲沉默不语,忍不住痛斥大夏无情。
“父亲,我们帮大夏海军演练战术,手把手教他们舰艇操控、火炮射击,提供了大批的物资,协助建造了强大战舰,利用完了,一脚把我们踢开。”
“如今他们羽翼丰满,要对帝国宣战了,就立刻翻脸不认人,要么逼我们撤离,要么就将我们歼灭。”
“大夏海军无情,也别怪我们不讲道义,咱们炸了大夏的港口。”
施佩中将站起身来。
看着自己的大儿子,未叫其名,而是称呼上尉。
“上尉,之前若非大夏提前告知,我们舰队已经葬送在第一帝国的围剿之下。”
“此番大夏宣战,还能提前告知,已经够讲义气了。”
“你们觉得大夏无情,可你们忘了,战争本就没有永恒的朋友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本土的那些盟友,不也突然背刺吗,要怪只怪帝国不够强大,海军不够勇猛,陆军不够睥睨。”
施佩中将的声音愈发低沉。
“大夏若是真的无情,根本不会给我们撤离的机会,早在得知他们要宣战的那一刻,就会暗中部署围剿,让我们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