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可不要开玩笑,当初是你们主动放弃保护国身份,将南越三国交给了高卢帝国管辖。”
“对啊,我们大夏承认。”
“现在这三份铁路协议,也是我们主动交出的铁路权,高卢帝国理应按协议修建铁路。”
“否则,我们也可以不认这份《南越三国保护国变更》协议。”
顾维钧笑眯眯的,将四份不平等协议混作一团,要求高卢帝国给出统一的答复。
要么全部承认且执行,要么全部不承认,将南越三国交回来。
萨罗总督生气了,突然站起身来,“大夏这样做,实在是有违契约精神,我看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“请便!”
外交人员并未挽留,做出了拒客的手势。
萨罗总督怒气冲冲的离开谈判席。
此刻高卢租界内,不少商人联合找到了工部局,大夏航运公司以30%的价格垄断了货运。
搞得大家没钱可赚,没生意可做。
江航航运、南洋航运的买卖,全被撬走了。
同时南洋舰队出动了2艘半主力舰,多艘轻巡,多艘驱逐舰,形成封锁姿态,压向高卢帝国远东舰队所在地。
名义上是剿灭附近航线的海盗、水匪,保大夏商船安全进出港口。
实则是封锁高卢帝国远东分舰队的活跃空间。
盯紧了西贡海军基地,以及滇越铁路的末端——红河港。
这到底是剿匪,还是剿谁,不言而喻。
加急电报送往上沪领事馆。
萨罗总督、高卢领事、租界董事齐聚一堂。
“你们说,大夏不会真的动手吧,是不是吓一吓我们,好让我们主动放弃一些权益?”
萨罗总督询问这几人的意见。
这几人常年居住在大夏,更熟悉大夏情况,更了解陆承钧的性格。
租界董事甘世东皱起眉头。
“大夏这位少帅行事强硬,不管面对任何帝国都迎刃有余,该强硬的时候强硬,该合作的时候合作,其跟漂洋国关系极好。”
“如今帝国战场不断拉拢双方介入,漂洋国也在观望大夏的态度。”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大夏是可能做出一些激进动作的。”
“以我们对陆承钧的了解,他非常擅长在帝国妥协的时机上给予重击。”
就在几人聚在一起商议之时。
陆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