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龙抿了口茶,笑呵呵的说着。
段部长瘪着嘴,略显不屑。
“不甘心又能如何?胳膊能扭过大腿?陆军部的整编命令都看了吧,咱们这位少帅,手段可太多了。”
“在陆军部之下,单独设立七大集团军,集团军内再设司令部跟参谋部。既可以跟陆军部配合,亦可以随时架空我这个部长,单独转起来。”
“而陆军部之外,还有个党务委员会,架空了内政部的人事安排。所有人事先考核党务,再安排职务。”
“一手抓实权,一手抓党务,小小年纪竟然比我们所有人的政治手段都厉害。”
“咱们呐,真老了,干不动了。你们说是不是?王大哥?冯老弟?”
王世龙倒无所谓,他早就把权交了出去,任着陆军高级顾问,以及南苑飞行学校的校长。
安安心心培养空军,为大夏做一些贡献,不求功名与粪土。
境界高的很。
再过些时间,搞不好就去跟陆大帅一起养老了。
至于冯世苟一言不发,但谁都能看到他心里憋着气,憋着火,没地方发。
去年,陆大帅一句话,直接把督军职务给下了,一省的军政大权被撸掉,只剩下一个省的兵力在手,担任什么军长。
今年可倒好,陆承钧一句话,将他调到第二集团军担任司令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连他自己嫡系的两个师都交出去了。
什么狗屁集团军司令,有名无实,毫无权利。
他过去赴任,保准一个兵都调不动。
想当初镇压南方作乱的时候,他可是连陆大帅的命令都可以不听,而陆大帅还得妥协一二,哄着他。
短短几年,风水变了,跟着陆大帅的老登们,全都失了势。
在场的这些人之中,就只有徐书争兼任了西北集团军司令,又是陆军部的次长,手握几个师的实权。
徐书争看着三位陆军元老,改变了话题,“今晚不是讲好了打麻将,快开始吧,几天没打,手都痒了。”
以前他跟段部长走得近,现在嘛,傻子也知道抱紧少帅的大腿。
段部长的冷灶,偶尔烧一烧,不至于直接熄火就行。
少帅那边的热灶,他得小心翼翼的烧,否则呀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一脚给踹开了。
奉天,原来的督军府,督军的牌子已经撤了,要不是这院子是他花钱采购,按道理这处院子也该交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