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的体力就是好,不需要安抚也能重新提枪。
不像有些人,用手扶都扶不起来。
朱金玲的战斗力也确实不错,全程接了下来,一大早还帮他收拾了房间,准备了热水。
“今天事情太多,你只能小憩片刻,我八点钟来叫你。”
朱金玲俯身,轻声对仍在熟睡的陆承钧叮嘱道。
陆承钧嗯了一声,翻身睡着了。
家大业大还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很多事情由管家和管事的人去处理。至于少帅的婚礼,完全不需要他本人操心。
于内,有大帅府的姨太太沈氏负责,于外部来讲,有专门的人员,还有秘书处的人负责,保准把婚礼办的体面。
唯一需要他本人要做的事情,那就是乖乖的听从安排,准时出席。
上午8点多,院内传来了一阵喧嚣。
嫁出去的陆承玲返回了大帅府,这位为了促成政治联姻的大姐,依旧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。
仿佛因为家庭所受的那些委屈都微不足道。
“承钧,你怎么才刚刚起床?”
陆承钧听着响动出来,看到陆承玲的瞬间,脸上露出暖意,紧步上前,轻轻抱了抱她。
随后关心的询问:
“在婆家没有受过委屈吧?要是受了委屈跟弟弟讲,别的不好说,撑腰的话,咱们家还是有人的。”
陆承玲拍了他一下,“谁敢欺负我,我可是大夏少帅的姐姐,你在外边够威风了,我不欺负人就算好了。”
大姐是真洒脱,还是装作洒脱,那就不知道了。
政治联姻,懂得都懂。
婚姻生活是面子上过得去,基本你过你的,我过我的。
夫妻二人对外演戏,对内就跟陌生人一样同床异梦,或许还不如陌生人。
出身在陆家这样的家庭,陆承玲别无选择。
接下来两天,陆承文、陆承恒等兄弟也陆续返回中枢,陆承权更是从南洋返回中枢,掌握南洋石油的他,俨然一副总裁的模样了。
陆承钧的小院热闹起来,既有婚礼之前的各项事宜需要敲定,又有兄弟姐妹相聚的片刻温馨。
陆承玲几个姐妹在屋子中央搓麻将。
其他几兄弟各自坐在椅子上闲聊喝茶。
吐槽最近的烦心事,或者商谈接下来的一些想法,想干的事情。
兄弟姐妹团聚,驱散了大帅府连日来的沉闷。
到了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