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甘心?
谁能咽得下这口气?
南方汉西省、滇云省也不安定。
眼看着南北铁路线往南行进,快则半年,慢则一年,必然贯通各省。
铁路还没通,中枢的政策就下来了。
要求各省督军自觉交接工作,配合中枢陆军部改革,配合新的税政推行。
切勿自误。
与中枢对抗,如同自寻死路。
此次陆军部的调整方案,并非孤立推行,而是伴随着一系列新政一同发往各省,相辅相成,层层递进,势必要彻底打破地方割据的局面。
并安排调查小组,深入到各省,监督政令推行的过程。
北方的土地清丈已经初步完成,接下来就是南方各省、西北各省。
纵然山多路窄,也总有办法清丈清楚。
上沪,
少帅府。
陆承钧对陆军部的措辞挺满意。
确实没必要客气,到眼下的节骨眼上,单个督军闹不出乱子。
新政利于民,利于地方商户,督军妄想举兵反抗,先说能不能打得过中枢,再看有没有人跟着造反。
他们以什么名义造反?
自治?
别扯淡了。
老老实实交权,留个善终。
不愿意交权的,吴蓬莱带着新军,就在汉西省、滇云省边界,随时可以入省平叛。
陆承钧反而期待,希望出现有骨气硬的督军,站出来抗衡一番。
让他们体会什么叫螳臂当车。
熊佩瑜端了一盘水果过来,特意切成了小块,用牙签插着。
顺势坐在陆承钧的腿上。
“怎么,又有事情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以他的身份,怎么可能闲得住。
如果陆承钧闲住了,会有两个结果,一个是被人推翻下野,安安心心当个商人。
另一个则是大夏问鼎远东霸主,无须他额外操心,只需要应对突发大事即可。
除了这两个结果外,不存在休息。
更不存在闲下来。
吃了几块水果后,陆承钧安慰她,“等这边事了,我会让中枢把婚礼提上日程。”
“无聊的话,可以找个事情做,银行、海关都可以安排。再不济还能把陆敏芳叫过来,你们在一块做些生意。”
“好吧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熊佩瑜起身,没有继续打扰陆承钧办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