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队编队声势浩大,舰炮林立。
三日后,泰山舰再次停靠在虎门港外海。
其他炮舰则陆续进入虎门港。
陈永训奉命,安排内河巡逻舰队,溯流而上,直奔汉东首府。
汉东内河舰队更换了司令之后,又有四个月操练,炮舰更换一批,内河人员的面貌也幡然一新。
此举名义巡逻,实则震慑汉东诸位军阀。
炮舰、炮艇的汽笛长鸣。
沿着汉东省的主要河道溯流。
小型炮艇吃水1.2米,可以在大部分水域航行。
汉东省又位于大夏南部,河流纵横交错,水域极为发达,适合内河舰队发挥。
少帅警卫师,也已经从陆路到达汉东省,此刻就在汉东首府周边驻防。
如此大张旗鼓的到来,陆承钧不信唐济辰不知道。
既然对方装傻,那就公事公办。
“老汤,传我电令,让唐济辰,带着汉东省的四位镇守使,立刻滚到泰山舰来汇报。”
电报传递。
先至汉东督军府,随后至四位镇守使府。
这四人算是汉东省的土皇帝了,既有大权在握的一省督军,也有占地一方的地头军阀。
唐济辰捏着电报,脸色阴晴不定。
如果在汉东省境内,他有把握不听调令。
可若是上了陆承钧的军舰,岂不是代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?
“陆承钧欺人太甚,他真当汉东是他的囊中之物了?”
他的心腹副官张淮安站在一旁。
“督军,如今中枢势大,陆大帅、陆少帅的威望极高,您若是不去,必须找合适的理由。但就怕陆承钧以此为要挟,找督军府的麻烦。”
“既然电令您和三位镇守使一同登船汇报,就算是鸿门宴,也得硬着头皮参加。”
“汉东省表面风平浪静,并未忤逆中枢,陆承钧没有动手的理由,就算他想削各位的军权,也得考虑影响吧。”
唐济辰坐在那,仔细思考了一会。
近日少帅警卫师就在汉东首府驻扎,他担心自己前脚登船,后脚就被架空。
在地上他是土皇帝,上了军舰,还算个屁啊。
去,有可能是鸿门宴。
可要是不去,就得找过硬的理由了。
西江镇守使李耀汉、广河镇守使李富林、潮州镇守使莫擎宇、钦州镇守使储世龙也分别接到了陆承钧的电令。
这四位土生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