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一鸣也曾留学过东洋,但故意说不懂,让人请翻译进来。
“辛苦这位扶桑中将重新说一遍了,我刚刚没有听懂。”
石光贞臣刚刚的情绪都用光了,重新组织了一下,带着十足的不满说道:“大夏单方面提出要看守军火库,万一岛上的乱民作乱,我军缺乏弹药,该如何镇压?”
汤一鸣歪着头,不可思议的看向石光贞臣。
“这位扶桑中将危言耸听,你凭什么镇压我大夏的军民?”
“从即刻起,北雄岛已经重回大夏,此地是我大夏的领土,岛上军民也是我大夏的军民。”
“他们作乱,自有我大夏出兵解决,该安抚安抚,该镇压镇压,何须你来操心?”
“我这话没问题吧,新垣君、安东君?”
汤一鸣这话说的确实符合规定,按照双方协议,签订以后便生效了,扶桑军队无权再干涉岛上任何事务。
但是协议归协议,现实情况是,此刻北雄岛仍由扶桑士兵、警务控制。
大夏军队尚未正式登岛。
一旦松懈下来,岛上的起义军必然围攻警务据点。
若是没有足够弹药支撑,警务人员跟士兵如何镇压?
势必造成扶桑人员损失。
“哦,原来大家是担心这一项啊。”
“出门下雨要带伞,出海坐船要求神,未雨绸缪固然是好事,难道怕下雨就不出门了?怕沉船就不出海了?”
“等什么时候起义军打上门了,真杀了你们的士兵,再谈镇压的问题。”
“事情未发生之前,所有的言辞都是危言耸听,故意破坏扶桑-大夏两国的友好。”
汤一鸣直接扣下高帽子。
看在场的这些人,谁敢接?
谁接谁负责。
就算扶桑大将,也撑不住这份责任。
安东贞美微微摇了摇头,眼神示意石光贞臣不要再多说,脸上满是无奈。
扶桑帝国早已摆明了要放弃北雄岛,他此刻唯一的念想,就是尽快带着手下的士兵和警务人员安全撤离,不要再发生任何事端。
石光贞臣咬着牙,狠狠瞪了汤一鸣一眼,终究还是闭上了嘴。
在场的其他扶桑军官,也全都陷入了沉默,没人再敢提出异议。
见在场众人都没有异议,汤一鸣不再废话,立刻下达命令:“传我指令,汉东内河舰队主力即刻登岛,迅速控制南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