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呼吸呼吸上沪的空气吧,有生之年,可吸不到了。”
徐国良滑稽的表演着。
继续给几人施加心理压力。
席德正恶狠狠的盯着他,还在放狠话,“徐国良,你这样搞无外乎是想让我们放弃诉讼,没意义的,帝国会给我们撑腰。”
“等我出去了,必然让警署厅付出代价。”
“席先生,求求你别喊了,我会对天发誓,您是绝对出不去的。五天前的晚上,就是您跟家人的最后一面,抱歉没能让你说一下遗言。”
“对你,不用讲任何规矩,只要能让你认罪伏法,怎么做都可以。”
“我会罗列通敌卖国、非法经商、以权谋私等罪责,再告你一个畏罪潜逃,你的人生到这里便截止了,好好享受接下来几天的日子吧,大夏会优先送你上路。”
徐国良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刑具上,“你看,这些刑具,都是为你准备的。烙铁烫身、鞭子抽背、铁链锁骨,每一样都能让你生不如死,我倒要看看,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,能扛得住多少折磨。”
“等你扛不住了,再送你上西天。”
“你敢杀我?”
席德正并不信。
他是第一帝国工部局的董事,自己失踪了,巴尔敦一定会安排人手调查。
只要查到蛛丝马迹,必然可以查到警署厅。
第一帝国不会放任他不管的。
席德正看着桌子上的刑具,他依旧嘴硬,对着徐国良大声嘶吼:“徐国良,你别想用这些手段吓唬我,我是不会认罪的,也不会撤销诉讼的,我背后有第一帝国,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第一帝国一定会报复你们。”
“报复?”
徐国良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席德正,你太天真了。如今大夏已经收回了关税主权,海军舰队实力雄厚,第一帝国深陷大战,自顾不暇,根本没有精力来管你的死活。”
“你不过是他们用来恶心大夏的一颗棋子,现在棋子没了,他们只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,怎么可能会来报复我们?”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”
“主动交代你勾结洋人、投机倒把、损害大夏利益的罪行,把你名下所有非法所得全部交出来,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,否则,我现在就给你尝尝烙铁的滋味,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席德正脖子一梗,对着徐国良大声嘶吼:“徐国良,你有本事就杀了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