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陆承钧耍赖,还如何从关税扣钱?那10个亿的赔款,岂不是打了水漂。”
巴尔敦看着上蹿下跳的席德正。
很难想象,这家伙是大夏人。
仅从论事角度而言,大夏拿回关税属于合理的事情,且早有预谋。
内河条例变更后,陆承钧的内河舰队接管巡逻、检查等任务。
各帝国的军舰不得进入。
这就意味着关税会被大夏收回。
只是没想到速度这么快,本以为会有一段交涉期。
一夜之间,上沪的海关就换了人。
说实话,巴尔敦可从来没真想着帮他们拿赔偿。
第一帝国仍有部分海关权力,这就意味着第一帝国仍有部分钱可以管控分配。
巴尔敦的目的是要军舰,而不是要赔偿,要不要得到赔偿,关他什么事。
但是呢,还得继续利用席德正等人恶心大夏,恶心陆承钧,以此施压。
当即安抚众人,“陆承钧是大夏少帅,他必不能耍赖。”
“从关税扣钱是无奈之举,或许根本无须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咱们继续推着官司,争取让他月底就开庭,迅速宣判。”
巴尔敦说完。
“好好好,一切听巴尔敦总领事的安排。”
众人纷纷同意,不介意拿点钱出来,塞给租界法官。
剩下的麻烦在大夏这里。
双方的司法体系会进行协商,共同审核这一特殊案件。
司法的公正,有时候需要借助一些外力,没有足够的国力支撑,它就无法公正。
同样的道理,洋人在大夏的影响力在飞速下降,而陆洪宪父子二人的影响力与日俱增。
这场官司不管如何打下去,都需要大夏点头。
还是那句话,你状告我陆承钧,无外乎自己审自己。
尽管去告好了。
买办商人想告第二舰队,王金海还要状告这群投机倒把的家伙呢。
告他们动荡市场,
告他们心思不良,
告他们卖国贼,
告他们狼心狗肺……
第二日,报纸异常热闹。
大夏一夜之间夺回上沪、青济、闽越等多个海关上了最为瞩目的版面。
关税进行大范围的调整,对进出口货物重新进行税率标定。
奢侈品必然是高税,有利于大夏民生的进口物资依旧保持3%-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