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确认了,我让陈永训接管了汉东舰队。”
汤一鸣的话,让林永墨的眼神微微一缩。
面对海军部次长,刚刚的火气也散了七八分。
“敢问汤次长,是我哪里做得不对,还是别有安排?我担任汉东省舰队司令多年,虽不说功劳卓著,却也兢兢业业,从未有过失职之举。”
“还请您给个说法。”
汤一鸣站起身来,走到林永墨身前。
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想要个什么说法?”
“我是中枢正式任命的铨叙少将,接管汉东舰队是中枢的旨意,您没有中枢的正式公文,无权擅自罢免我!而且,汉东舰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,官兵们都听我的,陈永训一个外来户,根本镇不住场子!汤次长,还请您收回成命,否则,汉东舰队人心涣散,出了乱子,谁来负责?”
哼!
汤一鸣哼笑一声。
这点小威胁算个屁。
“你还真把汉东舰队当你林永墨的舰队了?就你手上这点武备松弛、军纪涣散的舰队官兵,我的人镇不住场子?”
“看来你的思维还停留在几年前,不知道如今中枢的办事风格,更不知道中枢谁说了算。”
“别说你一个舰队司令了,就是汉东省的督军,该挪也得挪。”
“怎么,要翻天?”
“尽可以试试。”
“需要我把装甲巡洋舰开过来吗?趁着涨潮时间,还是能压一压汉东督军府的。”
汤一鸣的声音古井无波。
语气之中更是强大的自信。
第一舰队的实力摆在那,由不得林永墨闹腾。
不听话,随时解决掉。
这群人脱离管教约束久了,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有点权利,有点兵力,都想当无法无天的军阀。
我汤某人专治军阀习气。
这番话,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林永墨的心上。
见林永墨语塞。
汤一鸣语气愈发强硬:“至于你说的中枢公文,铨叙少将军衔,我告诉你,在这南方沿海,我汤一鸣的命令,就等同于海军部的命令,就等同于中枢的意思!”
“我有权临时调整舰队指挥官,后续自然会补报中枢,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!“”
他伸手指向窗外:“你说汉东舰队是你一手带起来的,官兵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