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来得猝不及防,打得巴尔敦措手不及,他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反问道:“这……这有什么关系?”
“正因为你妈生你跟你没关系,才不会通知你。”
“莫非还要大家同意了,才能生?我们又不是你爹,同意不同意,有什么用?”
“你妈生你,属于你妈逼的事情,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。修改内河条例,属于我大夏分内的事,跟你也没有半毛钱关系,凭什么通知你,凭什么跟你商量。”
巴尔敦自恃绅士身份。
不想跟陆承钧吵架。
不愿当众叫嚣、有失体面
没想到堂堂大夏少帅,张口闭口污言秽语。
他只揪着一点,“那是协议,签订好的内河协议,未经双方允许,不得修改。”
“但我就修改了,不服,你们第一帝国可以不遵守。”
“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。”
“看我敢不敢扣押你们第一帝国的炮舰。”
陆承钧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。
这话刺激到了巴尔敦的心口上。陆承钧手上还握着第一帝国1艘主力舰、1艘装甲巡洋舰,跟这两艘军舰比起来,活跃在大夏的那些军舰都不入流。
正因为有前车之鉴。
他清楚,陆承钧说的不是空话。
以大夏如今的实力,真的敢动手扣押第一帝国的舰船。
而第一帝国眼下深陷西方战事,根本无力东顾,只能忍气吞声。
陆承钧这小子,胆子比天还大。
这还怎么谈。
萨门斯当起了和事佬,“大家都退一步,咱们要理解大夏的情况,而陆少帅也要理解各国的权益。各国在大夏的商业利益,还需要得到保障,咱们好好商量,总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萨门斯的话音刚落,陆承钧便猛地沉下脸。
“我理解你妈?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会议室,萨门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陆承钧猛地站起身,双手按在会议桌上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如刀,扫过在场每一位领事。
“你们骑在大夏的内河作威作福,骑在我们的头上压榨民众,跟强盗一样掠夺资源。”
“要点脸好嘛?”
“以前大夏贫弱,任由你们欺负,也就算了。”
“现在大夏站起来了,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