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……”
“承钧哥哥,你不用解释,我知道你坐车疲惫,状态不好,太累了,能理解。”
熊佩瑜紧紧的抱着他,身上的香味,让整个床帏都香喷喷的。
能理解个屁啊?
这玩意就没办法理解,有时时间多一点,有时候时间少一点。
跟心情有关,跟环境也有大关系。
当然了,跟眼前的人也有关系。
宽阔大道跟羊肠小道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陆承钧休息了一天,调整了精气神后,才准备接待朝州复国军的领袖。
侍卫将朝州独立第一军的军长洪梵图、独立第二军的军长金左震带进会客厅,陆三已经在房间内了。
挥了挥手,让士兵退下。
他单独与两位军长碰面,洪梵图五十多岁,个子不算高,一副刚毅果敢的模样。
说话中气十足,汉语也很标准。
“陆少帅,朝州独立军洪梵图见过大夏少帅!”
“金左震见过少帅!”
另一位金左震四十出头,有留学扶桑帝国的经验,其外貌干练,留着精干短发,眼神颇为沉稳。
“两位军长客气了,朝州与大夏历来交好,形同手足兄弟。朝州有难,大夏绝不会冷眼旁观的。”
“以前大夏军力薄弱,被帝国压榨,无力支援朝州兄弟。”
“但眼下各帝国无暇顾及远东,又重挫了扶桑帝国,理当应该出力,协助朝州解决扶桑驻军的麻烦。”
一听陆承钧表态,两人松了口气。
他们费了大精力来到中枢求援,只报了一点希望。
希望能得到大夏的一些援助。
哪怕允许他们在边界活动,给予一定的庇护也好。
这样就可以安心的在边界游击,持续的打击扶桑陆军。
至于求大夏出兵,想都没想过,毕竟扶桑帝国国力雄厚,大夏未必愿意得罪它们。
“多谢少帅慷慨,朝州将士无以为报,他日若能驱赶扶桑驻军,令朝州重新复国,我们愿意继续臣服大夏。”
洪梵图当即表态,表明朝州军民的态度,他们对大夏依旧保持着敬畏之心。
“日后的事情好说,大夏不会坐视朝州军民饱受欺凌的,我想了解一下,朝州复国军的规模。”
“也好考虑援助方式,提前筹备军械。”
洪梵图与金左震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神中都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