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人中的几位族老火气很大。
但陵人中的年轻人也并不怕,大家同是守陵人出身,预料利益不均的事情,肯定要站出来争取的。
“族老,税警局的数据不对,族内的数据就对吗?我看可以请人重新清丈一下,大家心中有数。”
“对对对,重新丈量一遍,3万亩田地,一年差了十几万大洋的收成。”
族内人的言辞,让几位族老坐不住了。
金奎章不得不站出来,瞪向说话的几个人,“族老是大家选出来的,也是我们守陵人一族的长辈,辈分最大的人。”
“岂是你们可随意猜忌的?祖宗传下来的土地,我们世代耕种。税警局还能比我们清楚?”
“因为外人的一纸公文就内讧,我看也不需要聚众抗税了,踏踏实实的放弃祖宗田产好了。”
他的一番话,又把族内人给压了下来。
交税损失的是守陵人的利益,补缴税款更是从族内扣钱。
这一点是做不得假的。
至于田地数据,私下里可以偷偷的查验,没必要立刻跟族老们干起来。
在这片地界,几位族老就是王,就是守陵人的天。
时间一点点的度过。
三天时间,不过是三个日头的起落。
这三天内,佃农、族内年轻人都在互相猜忌。
税警局用了飞机清丈田地,数据肯定是准的,族老们在撒谎。
瞒着族内人,每年私自分了一大笔钱。
这些钱进了族老的家族,其他人屁都没看到。
人都是患寡不患均的。
一旦出现猜忌,内部就会四分五裂。
郝永江几乎是卡着点算时间,既然守陵人没有出来补缴田税,那就动兵好了。
张督军坐在师部,眼巴前是杨参谋、旅长等人。
“宇庭,你说我真的要下令开炮吗?”
杨参谋有私心,此刻必然是站在郝永江那一边,支持对关北陵动手。
“督军,切勿高估这群陵人族老的血性,他们有个屁的血性,我担保炮声一响,聚众的人就散了。”
“他们要是有血性,何至于被推翻?”
“郝永江那边催得紧,咱们不得不开火,您下令吧。”
张督军犹豫片刻,骂了一声,“我是真不想见到关外血流成河。”
“作为一省督军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”
“都是我治下的子民。”
杨宇庭内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