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都是瞒报严重,几百垧、几千垧不等,动辄缴纳数万大洋的田税。
关外土地肥沃,地主较多。
想不吐骨头,就得主动掉层皮。
除了地主外,地方豪绅、官员勾连严重。
有的县长把税都收到2000年以后了。
此类除了清丈田地外,连带着县长等一票官员全抓起来处理。
这群蛀虫,往往比地主还可怕。
地主里有可能出几个好人。
乐善好施。
但蛀虫里,几千年来都没出几个好人。
奉天东西南北四县,奉东县靠着汤四虎这个例子,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了。
郝永江把目光放在了奉西。
原因无他,这个佟家瞒报的土地规模,远超汤四虎。
整个家族手上,握着5万余垧的田地,瞒报数量多达八成,仅有一万垧田地是正儿八经交了田赋。
对于这样的大主顾,郝永江得亲自上手。
一行人备马,带着清丈的田地条目,直奔奉西佟家。
属下一愣,连忙劝阻:“郝顾问,佟家势大,咱们只带十几个税警,会不会太冒险了?不如多带些人手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郝永江摆了摆手,认为没必要。
现在谁不知道税警局背后代表什么,代表着陆少帅。
见到了汤四虎的下场,难不成还有人敢跟少帅、督军们对着干?
“此次我们先去交涉,若是他们识相,主动补缴税款、登记瞒报田地,便罢了;若是他们仗着关系抗税,再调兵不迟。”
佟家的底气全在陆承定身上。
但陆承钧的铁腕,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关系而松动。
区区陆老大,在陆承钧心里几两重,还真不好说。
佟家是关外老牌家族,府邸气派非凡,门口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,怒目圆睁。
大门外,十几个护院双手抱胸,斜靠在墙上,眼神轻蔑地扫过郝永江一行人。
嘴里还嚼着瓜子,瓜子皮随意吐在地上。
“税警局郝永江,来核查佟家田地瞒报事宜,请佟家主事人出来答话。”
“税警局?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我们家老太爷有午睡的习惯,你们等着吧,等他午睡完了,自然会见你。”
午睡?
倒是一个好习惯。
郝永江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