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我都敢抓,连我都敢惹。”
张督军深吸口气,恨铁不成钢的盯着栅栏里的汤四虎。
指着自己的亲卫。
“喜顺,你给汤四爷讲一讲,此次清丈条例的惩罚。”
督军亲卫朗声道:“此次清丈田税拒不配合者,最高可判5年刑期,田产半数充公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还想关我5年?他敢?”
有些人是真的认不清局面。
张督军白了他一眼,冷冷说道:“四哥,你看我今天的穿着,我要是没穿着督军的这层皮,都进不了税警局。”
“税警局直属中枢,不归地方管辖,郝永江又是铁面无情的人,你继续闹下去,闹到中枢,闹到少帅跟大帅面前。”
“那就不是五年的问题,拿你做典型,枪毙都够了。”
“你别吓我?”
“我汤四虎可不是吓大的,就因为一点税款,陆承钧敢毙了我?”
“大夏有多少人瞒报?不缺我一个,也不多我一个,等他们交了钱,再来处置我。”
“否则,我不服!”
汤四虎的嗓门大,恨不得喊得整个税警局都听得真真的。
既如此,那就让他在税警局老老实实待着好了,反正张督军是捞不出来。
谁跟清丈田地过不去,那就是跟陆承钧过不去,跟三位督军过不去。
张督军还想借着此次清丈田地,搞出5000万大洋,一半留在地方,扩充军备,兴办实业呢。
若是一大批人闹得凶,就不仅仅是补缴税款,还能收回一大批田地。
那都是实打实的资产。
论搞经济,少帅真是强的没边了。
张督军露了面劝说后无果,郝永江便把汤四虎的事情上报给陆承钧。
督军府内,
陆承钧稳坐屋内,斜眼看了眼郝永江。
“到目前就抓了一个汤四虎?”
“少帅,您开口,我能抓一大批人回来,重点是让他们乖乖补税。”
“这些人全都盯着汤四虎呢,只要处理了他,奉天的清丈工作就没有问题了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处置他,所有人都有借口,都有恃无恐。”
明白了,既然汤四虎是典型,那就先拉个典型出来。
陆承钧点了根烟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肃杀的味道。
“勒令他3天内补缴税款,截止到3天未能补缴,则按照清丈条例进行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