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靠田税一项税收,大夏就可以征收18亿大洋,折算美元是7.5亿美元。
这笔钱可以轻松的养百万陆军,养30万吨排水规模的海军,再养一大批内政办公人员。
交通、教育、工业建设的钱也全都有了。
而且这个税非常低,只取产量的一成,剩下九成,而实际情况是大把大把的钱进了别人腰包。
真正种地的农民要拿出五成五的份额,算上旱灾、水灾、蝗灾、兵灾、土匪,真正落在手上的可能连四成都不到。
陆承钧打住了郝永江的思路,今天只聊关外即可,想把大夏的田税搞利索了,没有三五年别想。
以关外为试点,这里势力纷杂,有砂垩帝国、扶桑帝国折腾,还有军阀、地主、土匪、遗民等穿插。
局面越复杂,处理起来反而越简单,因为陆承钧只需要靠拳头够硬就行了,不需要跟他们讲道理。
“少帅,今天真吓到我老张了,关外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能收取1.5亿大洋的田税?”
“我老张读书少,您可别骗我。”
张督军之所以觉得夸张,是因为关外去年一年的岁入不到2000万。
这笔钱包括了田税、厘金、关税、杂税,这些加在一起也不到2000万。
现在跟他说仅田税一项,理论上能搞到上亿大洋,这不是推翻了张督军的世界观吗?
经济跟军事是两码事,他张小个子虽是督军,但在经济上的水平不值一提。
陆承钧是穿越过来的,就算屁都不懂,靠着几十年经济变化的积累,眼光跟格局足够碾压张督军了。
“话虽如此,没看到最终结果,我还是不信能征收上亿田税。”
听着张督军的言辞,陆承钧并没有立刻反驳,反而询问郝永江。
“清丈三省田地是一笔巨大工程,需要专门组织清丈队,还需组织单独的税警,负责到各乡收缴税款。”
“皇权不下乡,以前税款靠地方豪绅收取,沿途各层瞒报截留,之后必须由税警负责,统一收取到中枢,再按照支出统一拨付。”
“你预计多长时间完成清丈?”
郝永江思考过这个问题,想要查清楚一垧一亩,不留任何遗漏,快则一年,慢则两至三年。
一个县就需要砸进去一支清丈队,耗费数月时间处理。
陆承钧直接摆手,他可等不了那么久,有更好的办法。
“时间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