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远东除了扶桑人还能闹腾闹腾,其他几个帝国都没精力。”
“他们忙着内斗,忙着军事竞备。”
陆承权心里有数了。
他忌惮洋人的身份,一直想办法周旋。
如果三哥说的没问题,那煤矿的洋人纯粹色厉内荏,在那装样子呢。
“明年煤矿的投资,可以往夏西省投,那边的严东河能配合你。洋人如果找麻烦,你去找夏西省的王金镜,他担任一省帮办,我说话管用。”
这个帮办的位置,可是陆承钧安排的。
王金镜如果不听话,随时给他换下来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陆承权历练了一整年,已经不是商业小白了。
煤炭一行还有发展的潜力,继续扩大规模,一年搞个几千万很轻松。
若是西方开战,对煤炭的需求更大。
借助出口,卖出的价更高。
可不能放过此次机会。
所以明年的胆子要大一些,引入挖矿设备,扩大矿业规模,不愁没有销路。
一个陆敏芳,一个陆承权,算是兄妹之中顶用的。
至于陆承度那个家伙,不知道他的肥皂厂什么规模了。
这小子有化工的天分,闻一下香水,就能照样配出来。
算是陆家兄弟中最有怪才的一个。
如能培养成化工巨头,对陆承钧的裨益更大。
化工产品可是暴利。
一瓶高档香水价值几十块大洋,一瓶上好的斯丹康头油,价钱也不低。
正说着,老六陆承度自己从餐厅过来了。
趴在门口笑嘻嘻的歪着脑袋。
“是不是在聊我?听到了。”
“正聊你的肥皂厂呢,快跟我说说规模。”
陆承钧饶有兴致,想把老六也带上正道。
日后兄弟齐心,其利断金嘛。
做人做事不能跟老大一样,那家伙能力不行,只顾个人利益,兄弟们得勉励之。
陆承度钻进房间,先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他是走技术流,说实话,对经营工厂没什么经验。
“三哥问了,我不能不说,去年初我挑选了津门肥皂厂,增资数万大洋,一年的盈利五万多点。跟哥哥们动辄百万的事情比,实在不值一提。”
“问题在哪呢?质量差?成本高?还是缺少销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