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十分芥蒂,不想让曹三的人进入徐城。
“曹三,明人不说暗话,徐城站点的控制权,我张某要定了!如今皖省督军之位空着,谁能掌控徐城,谁就能在督军之争里占得先机,你我心里都清楚!”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不可能让你进来。”
“哦?”
曹三的眼睛一亮。
还有意外收获?
他身高比张辫高出大半个头,气势上更胜一筹。
“我第三师手握重兵,既有中枢的任命,又有陆大帅的交代,铁路沿线的地盘都在我掌控之中,论实力,论跟陆大帅的关系,你觉得你争得过我?”
“徐城站点我不仅要拿到手,还要安排重兵把守,确保郑海铁路的安全。”
张辫眼神凶狠,手已经按在了佩刀的刀柄上,“曹三,真要闹起来,我徐城的兵也不是吃素的!大不了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好过!”
双方剑拔弩张,空气中的火药味几乎要燃起来。
曹三非但不着急,心里反而暗骂张辫自寻死路。
也不看看这郑海铁路是谁的产业。
你拦得住我曹三,拦得住陆三公子吗?
拦得住陆大帅吗?
陆大帅一心想削弱地方实力,你在这个节骨眼上露头,真是厕所里转悠,找屎。
铁路警备司令部可太恶心了。
虽说铁路沿线的范围不大,仅占了一条线的地。
但相当于你家的密码锁,多了一个开门的密码,指不定什么时候,悄悄进了家里。
万一,正在家里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譬如叠被子,叠床单。
岂不是坏菜?
“好了,好了,有什么事儿咱们让中枢解决,我今天就单纯蹭个饭,你张辫不会不给吃吧?”
曹三根本不跟他直接冲突。
给了个台阶,张辫顺着台阶下来。
进入镇守使府,管家已经喊着贵客登门的口号。
六名妻妾齐齐的排在后院门口,规矩十足的见客。
随后,还拿出了三块大洋一根的雪茄,让曹三傻子见识见识。
看来他在皖省发了不小的财。
酒足饭饱之后,曹三当真要带着兵撤走。
临行之前,居高临下地瞥了张辫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张镇守使,你慢慢在这儿守着你的地盘。我等着中枢的指令,到时候可别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