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蓬莱又是知恩图报的性格,两人将关系打成了兄弟。
接到陆承钧的电报后,吴蓬莱就立刻给曹三去了消息,随后索性乘坐火车向直隶,亲自去找他商谈。
直隶府,
曹三的师部。
吴蓬莱刚下车就被接了过来,早已备好了酒席。
直隶的特色全驴宴。
“吴老弟,你电报中的信息简短,哥哥我实在没领会意思,劳烦你亲自跑一趟,实在是过意不去啊。”
“来,快请上座!”
吴蓬莱连忙推脱,“曹三哥,您在推让可真让我寒了心,我来家里吃饭,还能坐在主座?”
“这主座位置,无论如何都是曹三哥您来坐,我要是坐了,失了礼数。”
曹三哈哈笑着,跟心腹军官们夸吴蓬莱,“瞧见没有,我吴老弟最是义薄云天,身居高位仍然看得起我这个三哥,那我不客气了,我来入座。”
吴蓬莱并未多提,眼下人多嘴杂,有些事不能乱说。
等酒足饭饱以后,剩下曹三跟他抱在一起,一身酒气的继续称兄论弟。
还要效仿三国的周瑜跟孙策,要来一个抵足而眠。
说好听了是抵足而眠,彰显兄弟情义,其实就是关起门来说悄悄话。
曹三不善言辞,日常看起来钝讷,也有人直接说傻。
可他非但不傻,还是大智若愚的类型,心里头跟明镜一样。
摒退了左右以后,亲自倒了茶。
“吴老弟,有什么话你直说。”
吴蓬莱抬头看向曹三,只问了句,“跟着大帅的这批老人中,就只有三哥您仅仅是个师长。”
“别人不是督军,就是镇守使,手握一方军政大权。”
“三哥不羡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