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中枢开始推行新的税政,搜刮地皮压榨民众这一条就不存在了。
当下各省税政一团糟,税都收到2000年以后去了。
若是仅保留农业税、厘税、关税等税种,取消其他胡乱杂项,让民众松一口气,地方便可稳定下来。
再以闽越省的地形来看,易守难攻。
留下两个旅驻防,绰绰有余了。
税政革新,算是陆大帅手上的一张王牌,可以让地方督军混不下去的王牌。
减税,军阀就搞不到钱,搞不到钱就养不起军队。
养不起军队,谈什么跟中枢唱反调?
除此之外,降低税收,能够得到民众支持,陆大帅的位置也坐得稳。
这一步必须得搞,而且是尽快搞。
以大夏的耕地面积来算,光农业税一项,按照15%的标准征收,每年可得11-13亿大洋。
但实际征收仅仅8500万大洋,根本原因就在于瞒报、截留、地方混乱无法征收。
如确保地方稳定,没有战乱,光这一条执行好了,就足够大夏可劲折腾了。
回想了一下果党的几个方案,可以用相对温和的方式,推行税政试点。
推行税政的核心已经具备了,那就是手握军队。
地主乖乖听话的,配合即可。
不乖乖听话的,陆某人也略懂一些拳脚。
想到这里,陆承钧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。
汤一鸣歪过头,“巡阅使想到了高兴的事情?”
“对啊,想到了一件可以狠狠杀人的事情。”
“杀人?”
汤一鸣警惕的看向左右。
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陆承钧哈哈笑着,没有多说。
从船政局上驱逐舰,再重新由驱逐舰转入主力舰。
陈三良接到返航的命令。
上沪,
租界区。
水野领事跟巴尔敦总领事凑在了一起。
两人各自端着一杯咖啡,坐在工部局的办公室内。
“水野先生担任总领事后异常低调,这不符合你们扶桑人的性格啊,我记得上一任领事盐泽少将,行事张扬,很喜欢针对大夏的事务出手,搅动得租界内外好不热闹。”
水野幸吉心里冷笑。
没办法啊,老子杀人被陆承钧看到了。
想嚣张也嚣张不起来。
何况你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