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幻想的方式是拿到高卢帝国军工订单,以此获得改革的资金。
可并不是搬出高卢帝国,来大夏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这个提议超出了他的预期,也让他瞬间冷静下来。
谨慎地问道:“严主任,这……这需要的资金体量极大,而且搬迁工厂涉及的事务繁杂,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?恕我难以达成如此合作。”
“雷诺先生,从技术、报价的角度来拼,你无论如何是拼不过其他汽车工厂的,与其如此,何不换个方案拼一把?”
“大胆要价,万一能打动大夏高层呢?”
“本次参与招商的车企不少,有些品牌在民用市场名气更大,循规蹈矩很难脱颖而出。”
“你要把握独有的特色。”
“我言尽于此,如何考虑,在皮埃尔先生自身了。”
严东河没有继续聊下去,再多聊一些,这家伙就醒了。
再多聊一些,点得太透,这家伙说不定就会反应过来其中的门道,反而起了疑心。
眼下点到即止,正好让他自己琢磨。
“主任,您不继续劝劝他,就这么让他走了?万一他没领会到您的意思,明天还是按常规方案报价怎么办?”
严东河叹了口气。
“真要是那种情况,没办法,准备好出大价钱了。”
“该做的都做了,尽人事,听天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