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万大洋买个教训,不算便宜了。
这年头的100万大洋,可以养个五六千人的混成旅了。
混在内地省份,可以雄踞几个县。
但陆承钧显然看不上区区100万大洋,直接说“不够”。
“五省巡阅使的脸面,就值100万大洋吗?那日后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给我脸色看了?”
“卢督军要拿出诚意来。”
“这件事不是我算计你卢泳详,而是你家不争气的公子哥自己跳进来。”
“既然有了合适的理由,你觉得我还会留着浙督的职务吗?”
“卢晓佳跟浙督二选一,卢督军是聪明人,知道该如何选。”
陆承钧直接把条件开到了祖坟上,往卢泳详的根上来了一镐头。
陆大帅一直想削弱督军权力。
明面上又需要维持着好大哥的名声。
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,也不好直接把兄弟们的督军职权给下了。
儿子跟督军二选一,否则就是拿500万英镑赔偿席德正。
场面瞬间尴尬起来,卢泳详端着碗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“卢督军也不必置气,解决各省督军是中枢必定要做的事情,各省新军整编,统一装备,长则两年,短则一年,督军必然成为过去。”
陆承钧说的简单。
督军掌握一省军政大权,在自己的地盘上就跟土皇帝一样。
权力在手,又有谁舍得放手?
如果让他放弃五省巡阅使职务,你看看陆承钧愿意吗?
一旁的汤一鸣也劝说,“老卢,看开一点,胳膊拗不过大腿,等席德正的这一波麻烦结束,工业委员会便可掌握核心工业产能。”
“到那时,巡阅使手握五省经济大权跟兵马大权,又新增军舰、飞机,谁能与之争锋?”
“你我都是从龙之臣,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