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个养尊处优的花花公子,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,哪里见过这种场面?
席德正是第一帝国领事,惹不起。
陆承钧是五省巡阅使,同样惹不起。
左右选择都是死路一条。
此时此刻,只有一个想法,想找爹。
“我能不能给我爹打个电话?”
“当然可以,有句话我先告诉你,不管你选哪一条,跟我作对,还是跟陆承钧作对,在我的货没找回来之前,辛苦卢公子到租借巡捕房住一段时间,放心,我不会让你吃太多苦头。”
探员进门,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。
卢晓佳的嘴角抽了抽。
电话打到了浙督的府上,卢公子一脸哭腔,“爹,救我!”
人在家中坐,祖宗天上来。
卢公子可真是浙督的祖宗。
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卢督军搓了把脸,眉头皱成了好几层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短短两天时间,卢晓佳怎么就陷入陆三公子跟席德正的斗法中去了。
问一个人可以闯多大的祸。
可以把天捅个窟窿。
“备车,准去上沪,提前给我约汤司令、徐厅长。”
就只有这一个儿子,无论如何得想办法。
陆承钧掌握五省,其中汉北省、汉南省最为核心。
都是靠着武力,强行解决了督军,掌握大权。
随后又把杨德善赶出上沪,遥控赣省。
唯独浙督卢泳详没被收拾,他本人也很懂韬光养晦,避开了陆承钧的锋芒。
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卢督军想老老实实的当督军,他儿子不这么认为。
直接来了个申请出战。
保守估计,卢督军得狠狠的出一波血,才能把卢晓佳从泥坑里拖出来。
就看他愿意出多少血了。
上沪的风云,往往是暗流涌动。
明面上的灯红酒绿,很可能暗藏杀机。
距离警署厅不远的一处大酒楼,被卢泳详包了下来,闲杂人等早就清理干净。
单独请徐国良、汤一鸣两人吃饭。
一见面,卢督军就客气的站起身来,操着一口吴浙口音,“汤司令、徐厅长,肯赏脸入宴,万分感谢啊。”
汤一鸣坐在北面。
“我没来晚吧,最近比较忙,第二舰队的事情较多。又是筹办学校,又是迎接军舰,真怕耽误了时辰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