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远,再一次碰到了障碍拦截。
这次就不是警员巡逻,而是上沪独立旅的士兵巡查。
杨德善陆军师调走后,吴蓬莱亲自调教的江航五省第一独立旅进驻上沪。
这支部队属于新军中的精锐,装备精良,忠心不二。
随便挑出来一人,都能在别的军队当尖兵,军饷也比其他部队高。
“停车,下车检查。”
一名士兵拦在汽车前,手上端着钢枪。
能明显看到士兵腰间的子弹带。
“瞎了眼吗?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浙督的独生子,看到通行证了没,放行。”
士兵转头询问自己的班长。
独立旅上士班长周国权,腰间配着一把制式盒子炮,从哨卡的房间正步走过来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也不管你爹是谁,进了这儿,一律下车检查。”
“想进封锁码头区,仅有警署厅的通行证不够格,还需要第二舰队汤司令的命令。”
卢晓佳紧皱眉头。
区区一个军用码头,还需要两份命令,单靠徐国良的通行证根本进不去。
“那你帮我传个话,我找汤司令,就说浙督的公子卢晓佳求见。”
浙督的名头还真挺好用。
汤一鸣让人把卢晓佳带过来,想看看这位公子哥干嘛。
陆巡阅使一直没敲打浙督,不夹着尾巴做人,怎么还一直翘尾巴?
“汤司令,我是卢泳详的独子……”
“知道,卢公子的大名鼎鼎,上沪圈谁不知道?”
汤一鸣见人三分笑。
“你不在租界享受,来这里做什么?难不成找我来钓鱼?”
卢晓佳赶紧说明来意,想把席德正的几艘货轮给赎出来。
一听他要打货轮的主意。
汤一鸣的笑脸立马严肃起来。
“贤侄,你跟席德正什么关系,这里的买卖也有你一手?”
“有点股,不多,不多。”
“这里边的水可深,我建议你跟卢督军商量商量,免得误入歧途啊。”
卢晓佳搞不明白了,区区几艘运货的货轮,怎么都这么讲?
徐国良这么说,汤一鸣也这么说?
怎么,他卢晓佳的跟脚浅,趟不得江航五省的码头?
再说了,能有多深的水?
还能把他吃了不成。
汤一鸣看着傻小子,暗夸卢泳详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