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商议之后,敲定演习的一些细节。
分别在汉省、金陵、上沪几个重要的港口段上下游进行军事演习。
演习科目包含对江射击、炮击,登陆作战、反登陆作战。
此次行动,名义是演习,实则是想办法阻碍商船通行。
延缓买办商人的第三批洋货到港时间。
几人心领神会,立马返回去准备,分别负责一片水域的演习动作。
三艘挂着洋行标记的商船从江面中心向上逆流而来。
内河炮艇上的士兵立刻挥舞旗子,示意货船停船,
“危险,前方军事演习,请靠岸等候。”
可这三艘货船非但没有减速,反而在海面划出两道尖锐的水痕,试图绕开炮艇冲过封锁线。
“预备——放!”
十几门火炮率先拉到江防边缘,对着宽阔的水面上标记的区域,倾泻炮弹。
咻嘭!
剧烈的炮声震耳欲聋,炮弹呼啸着掠过江面,在远处炸开漫天水花,激起的水柱高达数丈。
水柱逼停了正在行进的商船。
洋行商船上走出几个洋人,一脸跋扈嚣张的乱叫。
“大夏的士兵给我让开,我们是第一帝国商船,谁敢拦截?你们的封锁行为违反通商协定,若再不放行,一切后果由你们承担。”
回应他们的是火炮。
跟你这个那个呢,商船要是不怕,继续往前逆流而上好了。
几发炮弹就在商船旁边炸开,爆炸掀起的水浪,让船只摇晃起来。
洋人脸色变了变,不甘心的将船只靠边,等火炮演习结束。
其他的商船、运输船也一样,被岸上的火力压迫,不得不回避。
枪炮声长鸣,重机枪更是连续扫向水面,密集的弹头如雨。
就连参与演习的士兵,也被这实弹场面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新军无论怎么训练,总感觉差点意思,不如上一次战场,唯有经过战场打磨,才算真的练出来了。
工部局领事们急的拍桌子。
席德正扯开领带,“故意的,这绝对是故意的,我不信他陆承钧敢对商船动手。”
“让商船通行,我看他敢不敢炮击商船。”
话是这么说,要不你席德正亲自来开船试试?
十几门火炮、几艘炮艇一起联合演习,整片水域都被硝烟弥漫。
搞不好真有炮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