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什么军火,直接找各国买就行了,质量好,价格低,我想不明白,父亲为什么阻拦着不让?”
“父亲花两千万建军工厂的钱,给我能新编20个陆军师出来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天佑我大夏的大好事吗?”
陆大帅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懂个屁,蝇头小利就糊住了你的眼,往长远了看。”
“帝国人今天便宜几百万大洋,日后要从你身上抽几千万大洋,十倍,百倍的窃取。唯有自强,才能免受欺凌,唯有自建军工厂,武装大夏军人,腰杆才能挺直。”
陆承定耍起了浑。
闹起了小性子。
快四十的人了,竟然还耍小性子。
“我不管,我都已经答应了关外督军,难道父亲让我说话不算话,那我这个巡阅使当着有什么劲?”
看着不争气的大儿子。
陆大帅再也压不住火气。
中医告诉他要静心。
碰见这种混账,静个屁的心。
“混账,我不发火,是不想动肝火。”
“莫非你觉得父亲提不动刀了,匀到你喊来喊去?”
“我问你,担任关外巡阅使期间,有没有了解各省情况,财收如何?支出款项?地方匪患?吏治?”
“你最该搞清楚,关外一年到底收多少钱,进了哪些人的腰包?”
“而不是帮着外人的面,从你父亲的口袋掏钱,慷他人之慨。”
书房内安静下来。
陆承定被吓住了。
一如小时候见到父亲的样子,回想起了曾经的胆怯。
关外人的阿谀奉承,让他有点飘飘然,忘记了陆大帅也是上马征伐的人物。
更忘了陆大帅年轻任职的时候,曾经一手压着高丽二十年。
本想让陆承定出去历练历练,哪怕有所成长,日后也能帮衬着陆家。
现在看来,烂泥扶不上墙,终究是扶不上墙的。
陆家的其他几公子哥,不管能力大小,对自身的认知是清晰的。
老二热衷于戏曲,老四热衷于文学,这两人不搞事,不闹事,拿着每月的生活费,当安乐公。
老五已经接管煤矿,做的很有起色。
老六在考虑开化工厂,做肥皂、香水。
有能力陆承钧做大事,一手搞定南方五省,又搞定3个亿的救国债券。
没能力的做小事,开工厂,办实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