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在大夏境内,军队在我手上,区区一伙商人,还能颠覆了大夏的政权吗?”
深吸口气后,翻看了王金海总结的洋货清单。
主要是纱布、面粉、煤油、进口机械、化工产品这些。
实际的价格差异在20%-30%左右,往常商人们靠着差价竞争赚钱,并未扼杀本土实业。
亦或者说不屑于收拾本土实业,对他们形不成威胁。
可随着江航五省的工业投入,引入新的技术和设备,势必会对买办商人形成冲击。
趁着大夏本土实业还没发力,提前扼杀在萌芽之中。
这一次摆明了要掀桌子。
这种破事本来不叫事儿,只需要提高关税就可以解决。
问题是大夏的关税主权在洋人手上,早就被前朝给卖到几十年之后了,强行定在了5%左右。
就算陆承钧想收回来,也得等第一赛季正式开打,同时也需要时间过渡,解决不了当前的麻烦。
“有什么想法?徐厅长?王副主任?”
王金海心里只有防守性办法,联合本土实业联合起来,尽量只用本土商品,而且维持价格不动,减少低价洋货的冲击力度,
其他的暂时没有想到解决思路。
徐国良瞪着眼,“三公子,要不咱们调动警署厅,把买办商人抓起来,禁止他们恶意竞争。”
“呵,搞笑。”
“买办商人无限度涨价,可以考虑约束一下,制定条例,禁止他们。”
“现在人家降价处理洋货,用什么理由制止?难道还不允许别人降价了?”
陆承钧被逗乐了。
从根本道理来讲,买办商人降价销货是好事。
用更少的钱,买到更多的东西。
简直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。
只不过大夏的本土实业太脆弱,市场也太小,吃下洋货后,本土的产品就没地方销售了,消化不掉这降价的大面包。
那陆承钧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。
私人成立一个经贸公司,动用手上的钱,来调和市场供需关系,稳定大夏的资本基础。
“老王,咱们这么办,你以我的名义,成立个人全资的承钧经贸公司,跟本土的实业家们聊清楚,滞销的货物还以原价收购。”
“有多少,我们收多少。”
“对于买办商人降价倾销的货,一样是有多少扫多少。”
转头看向徐国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