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小陆巡阅使,管好他的江航五省就算了,还想给其他各省上眼药,手也太宽了。”
张小个子哼了一声,政治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懂就是懂。
不懂说半天也不懂。
他没说话,大哥马龙谭压了压桌子,放茶杯的手重了一分。
“那小陆巡阅使要是没能力,能搞定三个亿的救国债券?”
“你汤四虎有能力,找扶桑人借几千万日元,试试看?”
“重视教育也有错了?”
汤四虎依旧不服气,碍于大哥发了话,不敢发脾气罢了。
这几人之中,就大哥威望高,有学问。
说句不好听的话,早些年,大哥愿意带他们一起玩,跟扶贫没什么区别。
关外几兄弟的情况跟其他督军的情况差不多。
中枢别的命令还好反驳,让你开设学校,注重教育,谁都挑不出毛病来。
之前闹得最凶的汉东省,苦于实力不济,打不过陆大帅。
一直等着中枢露出破绽。
到那时汉东省再揭竿而起,宣布独立自治。
等来等去,等到了中枢的仁政,要求各省削减税收,仅保留田税、盐税、关税、厘税(商业税),其他杂七杂八的税收一律废掉。
有的督军都已经把税收到西洋历2025年之后去了。
这时候因为兴办高校的事情唱反调,想造反,民众都不答应。
心里憋着一句委屈的卧槽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软刀子,有时候比硬刀子更可怕。
沿海的省份经济条件好一些,每年凑个二三十万大洋兴办教育问题不大。
但内地的一些省份,吃饭都成问题,哪有多余的钱搞教育?
秦西省、西疆省、甘西省这三个省份闹得挺凶。
并不是说不干这件事,而是向中枢传达困难。
称地方匪患严重,需要军费,调动军队镇压,无多余的财政支撑教育支出,希望这笔钱从中枢拿。
这不是巧了吗,陆承钧就等着哪里闹匪患呢。
秦西省刚刚跟中枢通完电报,下一刻陆承钧就接到中枢陆大帅的通知了,让江航五省调一两个师的兵力到西北看看,到底哪嘎达有匪患呢。
帮着地方督军给清理一下。
剿匪的事交给陆承钧,教育的事,督